在当狐三娘娘被包工头从黄土之中挖掘出来的时候,她本想让包工头将自己送到张家,重新保佑张家的兴旺,但是她却发现,将自己挖掘出来的这个男人,正是当年纵火的男人子嗣。
新仇旧恨在这一刻快速的蔓延起来,狐三娘娘在显露出真容之后,包工头不但没有害怕,反而为这幅绝美的容颜而沉迷。
狐三娘娘本想将包工头杀死,但奈何自己的元气已经受损,便一边吸食包工头的阳气,一边让他用鸡血来供奉自己。
等到自己恢复当年巅峰的时候,便会毫不留情的杀死包工头。
在听完狐三娘娘的讲述之后,我摇头说:“狐三娘娘,你所说的这些我并不敢苟同。当年放火的人已经死了,你却将这种仇恨延续到了如今,这对包工头是非常不公平的。”
“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公平?”狐三娘娘不屑笑了一声:“杀人偿命,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即便我不为我,我也要为了那些惨死的戏子杀死他!”
我摇头说道:“可是当年杀死那些戏子的人都已经死了,你现在将这种极端的恨意转嫁在一个从来都没有做过这件事情的人身上,你觉得这就是你所期待的吗?”
狐三娘娘对我怒目而视:“这正是我所期待的。”
“你这是自欺欺人。”我紧握妖刀村正,以如今的事情发展来看,我是没有办法说服狐三娘娘了,如果她还执迷不悟,我必然要和她硬拼下去。
在我重新举起瓷器娃娃的时候,狐三娘娘警惕询问:“你要做什么?”
“我要将这只瓷器娃娃摧毁!”我直勾勾的看着她说道:“你已经被百年前的仇恨所冲昏了头脑,人命天注定,而你却为了百年前的仇恨试图杀死一个根本就不知晓这件事情的人,若是不能将你阻止,我也只能将你杀死在这里,让你数百年的修为毁于一旦。”
狐三娘娘冷笑问:“你觉得你可以杀得了我吗?”
“你觉得呢?”我迟疑了一下,一只修炼了百年的狐狸并非如我想象中那么容易对付,张美丽刚才被定住就是最好的例子。
狐三娘娘虽然元气大伤,但毕竟是妖怪而非遗念,想要对付她也不是我所想象中那么容易的事情。
不过当想起之前对付那条即将化为蛟龙时的巨蟒,我计上心来。
我虽然是被人制造出来的人,但体内有昆仑骨,血液没有办法对付遗念,但是却可以对付这种成了精的动物。
瓷器娃娃可以吸纳鸡血,必然也可以吸纳人血。如果将我的血液滴落在瓷器娃娃上被其吸收,必然可以对狐三娘娘构成伤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