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一怔,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担心,本来如果遇到水的话,总比遇到其他东西好,这样逃生的几率会大很多。但是万事都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从声音上来判断,这应该是一条水量很大的地下河,一旦掉进这种地方,后果就很难说了,首先我们想要逃生的话这条河必须要从地下河变成地上河,不然的话,我们还是离不开地底:其二,我们必须运气够好,在漂流的时候不要撞上什么尖利的石头之类,否则也是死路一条,第三就是注意要随时保持机警,寻找脱身的机会。
我盘算虽然好,但是真正操作起来就不是这么简单了。不过幸运的是以上三个条件,我满足了两个,所以我活了下来。
当时我从密道中冲出的时候由于速度太快直接大头朝下扎到了水里,碰巧一个浪打了过来,脑袋不知道碰到了什么,当时就失去了知觉。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和五哥被送进了医院里。
后来我才知道,那天我失去知觉之后,有人在一个太行山风景区的边缘地区找到了我和五哥。我们被水流冲到了河滩上,全都昏迷,不省人事,发现我们的人从我们身上翻到了身份证(我们外出时候的好习惯,这样可以很方便地确定我们的身份),于是就报了警,是警察把我们送到了邻近县上的医院里。
五哥提前我一天醒了过来,警方作了笔录,我们都有一套完整的套词,可以保证不惹上麻烦,然后和北京家里联系,补交上了所有的医药费。雁雁也及时赶了过来,调查他们几个的下落。这个就不用我操心了,这事之前她也干过,而且那几个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我倒不怎么担心,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苏桥桥和陶林。
毕竟苏桥桥是我们的财神爷,弄丢了总不是回事,但我却总有种感觉,我如此关心她的下落,似乎也不仅仅是为了钱。至于陶林嘛,我感觉这孩子办事还算沉稳,准备带他回北京,以后给我当个助手。
我和五哥在医院里又待了半个月才走,本来我们一个礼拜就恢复了,留在这里主要是为了修养一下,顺便等等他们几个的消息。
后来听雁雁说,王师爷、刘胖子还有乾坤已经回北京了,我心里暗骂这帮人真不地道,竟然连个招呼也没打就回去花天酒地了,到家一定收拾收拾这帮臭小子。
陶林也得救了,这家伙身体好,从山里醒过来之后,自己跑了出来,雁雁也想办法联系上他了,过两天就来这里和我们汇合。不过我左听右听都没听到苏桥桥和东子的下落,于是催着雁雁继续打听,可直到我们离开这里也没有听到他们的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