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头又握着我的手道谢了半天,这才背着他的老式军用挎包,消失在了夜色中。
我摇了摇头,看着朦胧的夜色我在想,为什么大家都在这个世界上活着,但彼此间的差距为什么那么大呢?有人劳累,有人享福,有人贫穷,有人富足,这个社会还真他娘的不公平!
回到展览会场,弟兄们已经在收拾归家的行囊,我看了看时间,还有三个多小时才到十一点。我回到休息的小屋子,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我并没有多少行李,除了几件换洗的衣服以外,就是那面诡异的青铜面具了。在把面具放回包里之前,我又仔细地看了看,那面具寒气逼人,拿在手里跟拿着一块寒冰似的。面具上的那张脸带着说不出来的狰狞,我心中暗忖:“这样吓人的面具,只怕是拿回去送人也没人要,我还是留着自个儿做个纪念吧,至少以后看见这面具,我还知道我去过古都洛阳。不过五百块钱就买了这么一个破玩意儿,我确实有些心疼。”想到这里,我把那面具随手往包里一丢,就眯着眼睛哼起歌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