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我都請來了,總不能讓人回去……小書你要是要修豬圈,以後再弄吧,我昨天去看了,那豬圈差不都都爛了,還不如全都推翻了重新建。”
說著,不等李小叔說什麼,小李徑直開口讓挖掘機跟著自己往他們家那邊走。
李小叔看著他的動作,臉上的表情一瞬間變得十分恐怖。
李小嬸一扭頭就看見他這個表情,心中忍不住一跳,有種心驚肉跳的感覺,忍不住皺眉問了一句:“你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
李小叔:“……我沒事。”
……
池晚站在上邊看著,輕輕眯了眯眼。
“這個李小叔一看就不是個好人。”餅餅這麼說,收攏翅膀落在池晚的肩頭。
池晚覺得有些好笑:“你什麼時候也學會相面算命了?”
餅餅有些得意的道:“我怎麼說,也是山神印之靈,就算沒有你的本事,但是耳濡目染之下,也勉強會那麼一點點的看相之術!”
它信誓旦旦:“這李家小叔這面相,一看就不是好人!”
池晚讓餅餅捂著眼睛,自己換了身衣裳,一邊換衣裳一邊道:“我倒是沒看出來……”她也沒給李小叔看向算命。
說起來,李小叔的樣貌看起來是沉默而溫和的,沒有一點攻擊性,任誰瞧見了,都覺得他是個老實人。
池晚這麼想著,剛換好衣裳,就聽見樓下傳來一聲驚恐的叫聲:“得恩!”
池晚和餅餅相視一眼,一人一靈往下跑。
聲音是從李家的後院傳來的,池晚順著聲音找過去,來到空曠的後院,開口就問:“阿姨,發生什麼事了嗎?”
她問完,不過不等李小嬸回答,就已經知道發生什麼事了,或者說是,已經看見發生了什麼事。
只見李小叔半躺在地上被李小嬸抱著,臉上慘白,滿是痛楚,冷汗涔涔。
在他面前的地上,扔著一把斧子以及一堆已經劈好缺還沒摞起來的柴火,而在他腳下,一灘血跡洇開,已經積了一汪血水。
而李小叔小腿的位置,赫然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跟斷了線的珠子似的不斷往下淌落。
“池小姐,你叔叔砍柴把腿給砍傷了!”李小嬸哭著沖池晚大喊,“你快幫我叫一叫我家秀臣啊!”
池晚:“……好。”
她忍不住深深看了一眼李小叔一眼,對方眉頭緊皺,臉上滿是痛苦,顯然是痛極了。
而他小腿上的傷口,雖然被他用手捂著,卻也仍然能看出來,那是個碗大的傷口,似乎是削掉了腿上的一塊肉,已經能看見裡邊森白的骨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