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和藴更加震驚了。
他聽出來了池晚的意思,也就是說,蘭容三個月之後不僅會死,而且還是被人殺死的?!
池晚看著他的表情,笑道:“怎麼,你很擔心她嗎?”
方和藴回過神,下意識的道:“怎麼可能?”
注意到池晚的目光,他定了定神,苦笑了一下,道:“我如果是以前,我不知道她做了什麼,她是我的朋友,我當然會為了她擔心,可是現在……”
自從他知道蘭容和黎無憂的所作所為,他就沒辦法再以正常的目光看待她們二人了。
現在聽池晚這麼說,他心裡覺得悲痛,也覺得悲哀。
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呢?!
他好像從來沒有真的認識過、看清過蘭容這個人。
“……那,是誰想要殺她?”他冷靜的問。
池晚:“這誰知道呢?我只是從你這裡,大概卜算到一點她的未來,再細節的,我卻是不清楚了……”
她低頭又掐算了一番,“兇手為報仇而來,好像,是姓白?”
姓白?
當聽到這個姓的時候,他腦海里立刻浮現出了一個名字。白柔。
白這個姓,並不算大眾,而方和藴認識的人里,正巧就有姓白的,曾經,他和對方還很熟悉。
想到這,方和蘊忍不住閉了閉眼睛,呼吸有些急促,臉上也露出幾分痛苦來。
他還記得黎無憂對自己所說的話,白柔因為他才會被……而他還記得,白柔還有個哥哥。
方和藴有種預感,池晚口中所說的這個會殺蘭容的人,很大可能就是白柔的哥哥。
他定了定神,看向池晚,問:“這個殺蘭容的人,你還算到了其他的嗎?譬如,他叫什麼?他為什麼要殺蘭容?”
池晚卻是乾淨利落的表示:“不知道。”
雖然她是神,可是目前還只是個神力不算強大的小山神,要是山神也有等級,她絕對是最弱的那一類,因而並不是什麼都知道的。
所以方和藴這話,可以說是真的問錯人了。
方和藴聞言,臉上表情不免有些失望。
池晚看著他,有些奇怪的問:“你好像很在意這個會殺死蘭容的人?我還以為,你會覺得高興了。”
方和蘊:“……我為什麼要覺得高興?”
池晚微笑,說道:“因為只要他殺了你那位姓蘭的朋友,你就再也不會被你那位朋友糾纏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