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南回過神,表情有些沉重的點頭,“很熟……我從小到大,我和我奶奶都受了他不少的照顧,他和我家是親戚,是我爺爺的堂兄。”
當然,說是堂兄,實際他和余爺爺的血緣關係也不是特別親的那種,他是許南爺爺堂伯家的堂兄,不過因為都在一個村,兩家關係很好的。
許南回憶起來:“我聽我奶奶說,當初我爺爺出門打工,就是和他,還有村裡的人一起的!”
說到這裡,真相似乎已經很明顯了,當然前提是池晚所說的都是真的。
林哥這麼想著,忍不住看了池晚一眼,心裡有些糾結——他對於池晚的算命之說,仍然保持著懷疑。
……
林哥和小路警官送池晚他們出去,林哥道:“……許先生這個案子,我們這邊會討論一下,看看到底要該怎麼做。”
是信了池晚的算命之說,真按照她所說的信息去查,還是按照他們自己的步調來調查……
許南鄭重的沖他和小路警官鞠了一躬:“那就麻煩林警官你們了。”
池晚她們這回順利離開,回到了酒店。
“……池小姐您回房間好好休息一下吧,”許南感激的對池晚說,“今天的事情,實在是麻煩你了。”
她笑了下,道:“我之前從來沒想過,我爺爺的命案能夠得破……多虧了您,也許我爺爺之後不會含冤而死。”
五十二年前的案子啊,那是個連監控器都沒有的年代,想要找到真相,那基本比登天還難,因而從一開始他們想的都是將許爺爺的屍骨接回家,讓他能入土為安。
不過現在,因為池晚的存在,這件不可能的事情似乎變成可能了。
“謝謝你,池小姐。”許南認真且鄭重的道謝。
池晚:“你不用這麼客氣,我和你們,也算是各取所需。”
她需要他們的信仰和香火來增加神力,治好自己的病痛,而他們需要自己神力的幫助,他們之間只能說是互惠互助。
對於她的話,許南抿唇笑,沒說什麼,但是心裡卻將池晚的恩情記在了心裡。
接下來,兩人各回各的房間,不過池晚一回到房間,腿一軟,差點就跌倒在了地上。
餅餅一把抓住她的後領,翅膀飛快的撲棱著,都快撲出殘影了,使勁的拖拽著她。
池晚:“……我覺得,我快要被你勒死了。”
餅餅一驚,忙鬆開爪子,池晚扶著牆壁,忍不住咳了兩聲,
餅餅心虛的對爪爪:“我不是故意的……”
池晚冷哼,“你要是故意的,那還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