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準確來說,是她沒證據能證明這位伍老闆就是那個殺人兇手。
她打探過伍老闆的消息,對方在外人口中的風評極好,大家都說他性格好,為人厚道,是個老實本分的人,這樣的人,哪裡像殺人兇手?
她要是真去報警,在大家看來,簡直就跟在路邊扯著個路人便說人家是殺人犯一樣。
所以不能著急,該著急的人明明該是這位伍老闆才是,而人只要一著急就容易犯錯,說不定他就會露出一些蛛絲馬跡來。
當然,嘴上這麼說,實際上池晚還是要報警的,畢竟專業的事情交給專業的人來做,她只是個普普通通,只會算命保平安的小山神而已啊。
想到這,池晚就想嘆氣——總覺得距離自己夢想的平靜生活越來越遠了。
※※※
池晚吃完燒烤,揮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毫無負擔的走了,可是燒烤店的老闆和老闆娘卻因為她的話,生活卻可以說是變得水深火熱。
伍老闆晚上睡覺,越發的愛做噩夢了,鄭梅常常被他驚恐狠厲的囈語聲吵醒,這讓她越加肯定心裡的猜測了,心中的慌亂和恐懼,幾乎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終於有一天,見丈夫再一次被噩夢驚醒,一直裝睡的鄭梅慢慢從床上坐了起來,輕聲問他:“……伍峰,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聽到她的聲音,伍峰猛的扭頭看她,一張臉在昏暗的臥室里竟是露出幾分模糊的猙獰來,鄭梅瞥見,心中突然咯噔一聲。
過了好一會兒,伍峰似乎才回過神來,吐出口氣,道:“你,你怎麼醒了……被我吵醒的嗎?不好意思啊,我這兩天總是愛做夢……”
見他並不直接回答自己的問題,鄭梅打斷他的話:“我問你,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在瞞著我?”
伍峰沉默。
鄭梅靠近他,伸手抓住他的臂膀,只覺得手觸碰到的皮膚一片濡濕,竟是都被伍峰冷汗給滲透了。
男屋裡沒開空調,空氣冰冷,被冬日的冷風一吹,冷汗便冰冰涼涼的,那股涼意,像是能透過指尖流向她的四肢百骸,讓她身體也不自覺發冷。
“……我們兩是夫妻,你有什麼事情都可以和我商量的,我們一起面對。”她低聲說。
伍峰卻是問:“我做噩夢,你聽見我說什麼夢話了嗎?”
鄭梅呆呆的看向他,有些沒明白他的意思:“……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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