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鼎里已經插滿了點燃的香燭,燃起的青煙不斷的往上飄,山神像的模樣籠在青煙中,多了幾分神秘,看起來格外的端莊,也充滿了神性。
等池晚一進來,就聞到了空氣里香燭的味道,她吸了口氣,覺得這個味道並不算好聞。
她廟裡用的都是上好的香燭,畢竟這些東西可都是上給自己的,她當然要對自己好一點,不過即便如此,她對香燭的氣味還是不太喜歡。
“……你要是不喜歡這個香的味道,你可以自己試試製香啊。”餅餅卻突然說。
池晚心中微動,“制香?”
餅餅:“對啊,剛好我這裡有好多香氣好聞的制香配方了,有安神定魂的,有甜蜜誘人的甜香,還有可以做出花香的香氣……”
池晚有些驚訝,“餅餅你也會制香嗎?”
餅餅不好意思的道:“我不會,不過以前的山神有會的,我就把他們制香的方子都記下來了!其中好多香的香氣都很好聞的。”
它興致勃勃:“池晚你可以試試,看看喜歡哪一種。”
池晚心裡頓時將這件事記下來了,琢磨著,之後要是有時間的確可以嘗試一下,要是能制出喜歡的香,以後廟裡就可以用這種香。
一人一靈說話間,池晚已經進了大殿,正在殿裡上香的香客看見她,紛紛沖她打招呼。
“池小姐!”
“池小姐……”
之前大家都喜歡叫池晚大師,不過池晚聽著覺得自己還不到可以被稱為大師的地步,因而便讓他們叫自己的名字。
不過大家出於對她的尊重,後來叫著叫著,便統一稱呼“池小姐”了,語氣中的尊敬卻半點沒有少的。
相較於之前廟裡香客基本都是老人的情況,如今山神廟的香客里年輕人的群體也變得多起來,不過現在時間太早,能這麼早爬起來燒香拜神的年輕人卻沒幾個。
因而,幾分鐘後,方和藴和他剛認識的朋友時進穿過一群老人,十分順利的來到了池晚面前。
“池小姐,”方和藴跟池晚打招呼,“你還記得我嗎?”
池晚自然是記得他的,畢竟在她算命的人裡邊,也沒第二個像他這樣被神經病環繞的,因而便道:“我記得你,方先生。”
方和藴不好意思:“你別叫我方先生了,叫我方和藴就行。”
池晚莞爾,上下打量了他兩眼,發現他人瘦了很多,但是精氣神很不錯,一點沒有上次見面的萎靡和驚惶。
“……方……方和藴,你的情況看起來好像還不錯。”池晚說,“看來你著急的事情,是有所進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