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那個墓大概是距今一千兩百多年前墓穴,墓主人似乎是某個王爺,更難得的是,這個墓穴基本沒有遭到什麼破壞,因為山體滑坡而露出來的那個入口,也沒有影響到主要墓室。
一個完整的古墓,還是一千多年前一位王爺的墓,這對於整個考古界的意義都是重大的,因而這一消息甫一傳出去,整個考古界都瘋了,無數的專業人士從五湖四海、全國各地紛紛趕往這裡。
當然,這一切和池晚、羅臻就沒太大的關係了。
兩人在當天就被警察送到了省里,然後在酒店各自開了個房。
等洗了個澡,又滿足的吃完一頓飯之後,她們就各自休息去了,睡了個昏天黑地,主要是池晚睡了個昏天黑地,她直接睡了二十個小時,等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晚上了,羅臻早就已經起了。
醒過來池晚聯繫了羅臻,知道她也沒吃晚飯,便跟她約了一起出去吃飯。
她們身上的衣服好久沒換洗,早就已經有味了,幸虧脫了讓酒店拿去乾洗,不然她們兩現在還要穿著髒兮兮的衣服去吃飯。
餅餅把池晚的手機給帶了過來,感謝它,不然池晚會陷入沒錢吃飯的窘境。
晚飯兩人吃的是火鍋,本來最開始是打算去吃烤魚的,不過走到門口,羅臻聞著那股味就有些犯噁心,兩人便轉道去吃火鍋了。
時間已經不算早了,火鍋店已經過了用餐高峰期,所以兩人並沒有怎麼等待就坐到了店裡。
一到火鍋店,池晚就先給自己和羅臻各自舀了一碗南瓜粥,一碗溫熱的南瓜粥下肚,這才覺得空落落的肚子裡舒服了許多。
睡了一天,她可是太餓了。
“……這次的事情,我一點忙都沒幫上,反倒一直在給你拖後腿。”羅臻一邊燙菜一邊和池晚說,語氣有些嘆息。
池晚卻道:“你其實已經表現得很好了。”
她這話可是真心的,要知道如果是換成另外的人,遭遇羅臻這樣的事情,所表現出來的樣子不一定比羅臻要好,畢竟那可是綁架啊,說不定就要沒命的,那可不是過家家。
而羅臻呢,雖然害怕,但是卻一直很冷靜,沒哭沒鬧,還一直在配合池晚。
池晚:“我才是要跟你道歉,他們都是為了我而來的……”
說到這,她看向張口想說些什麼的羅臻,突然道:“我怎麼覺得這話題我們之前說過呢?繞來繞去,又說起同一個話題了是吧?”
她笑,舉起杯里的酸梅湯,道:“我們就別給對方道歉了,這事要說,我們兩都沒錯,錯的是吳哥那群人,不是嗎?”
羅臻莞爾,同樣舉起酸梅湯,輕輕和池晚碰了碰杯,“你說得沒錯,我們都沒錯。”
池晚:“那以後就不要說這事來,反正最後的結局是好的,我們兩都沒事!”
羅臻也笑,“說得也是。”
相較於之前,一同經歷過這樣的事情之後,她們兩人之間很明顯親近了許多,少了些許生疏客套,多了幾分熟稔親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