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晚想著,轉頭看向沈凌夷,好奇問他:“所以,你想跟我說什麼?”
她看得出來,沈凌夷是有意支走田家一家三口的,這明顯是有什麼話要私底下和她說。
環顧四周,她指著一個安靜的角落:“我們去那邊吧,那邊沒人,應該可以安靜的說話……”
兩人走到安靜的角落,池晚再次問:“你這麼鄭重其事,是有什麼事情想要拜託我嗎?”
沈凌夷笑,“什麼都瞞不過你,我的確是有事情想要拜託你,不過我其實也是受人所託。”
池晚猜測:“是田家人?”
“是!”沈凌夷肯定了她的猜測,而後嘆道:“你剛剛也看到了田家那個孩子的狀態吧?那件事情之後,他就一直是這個樣子,醫生說是精神方面出了問題,而且已經重度抑鬱了。”
田為樂當初被綁架,在被綁匪關在暗無天日的地下室里的那些日子裡,一邊忍受著說不定哪一日就會被殺死的恐懼,又忍受著手指被砍斷的痛苦。
不過,最讓他覺得痛苦的,可能是和他共處一室,已經死去、並且逐漸腐爛,已經發出濃臭的屍體。
沈凌夷低聲說著當時的情況:“他當時和地下室的屍體共處了半個月,因為地下室沒有光,只能聞到屍體逐漸腐爛的味道……”
在這樣的情況下,田為樂基本已經被環境給逼瘋了,即便已經被警察救出來了,他的精神狀態也出了問題。
“這一年來,田家一直在想辦法給他治病,但是收效甚微……醫生說,那孩子的時間,可能還一直停留在被關在地下室的那些日子,活著的每一日對他來說都是痛苦。”
所以在被救出來之後,他就出現了自殘、自殺的傾向。
“到現在,那孩子的情況已經越來越糟糕了,醫生說,如果他的病情再不能緩解,說不定整個人就會徹底崩潰……”
說完前情,沈凌夷終於說出田家人來這裡的原因,“所以,給田為樂治病的醫生,就建議田家人帶田為樂到你的山神廟這裡來試試。”
池晚聽到這裡卻有些茫然了,“田為樂的醫生建議讓他來我這裡試試?為什麼?”
沈凌夷:“我也不確定,但是好像聽人說,你們山神廟的環境,似乎對人的精神有一定的安撫作用……很多精神狀態抑鬱的人,在你們山神廟這裡待過之後,精神狀態都好了很多。”
池晚恍然道:“之前也有人這麼跟我說過。”
之前袁民安夫妻兩也和她說過類似的話,不過她當時並沒有多想,只覺得是一件很普通的事情,可是現在看來,他們山神廟的環境,難道還有什麼獨特的地方?
“餅餅!”池晚在心裡默默的呼喚餅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