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和藴聽他在那嘟嘟囔囔的,沒接他的話,而是走到池晚這邊來,跟池晚打了個招呼,“池小姐……”
池晚也叫了一聲:“方先生。”
方和藴忍不住跟她吐槽:“我爺爺因為沒搶到今年的頭柱香在那抱怨了,他也不想想,就算我們和其他人來得一樣早,就他那年紀,能搶得過別人嗎?”
他可是看見了今年的頭柱香得主,那可是人高馬大的壯漢,巴掌都有蒲扇大,他爺爺和人家對比,那是一點勝算都沒有的。
池晚和他還算熟悉,便多聊了幾句,也從他那裡知道了一些有關白家兄妹兩的情況。
聽說,白柔的哥哥白熊在那件事之後沒多久就升職了,如今在他們花城不大不小已經算是個官了,至於白柔,根據方和藴的話,是一邊在花店打工,一邊在努力學習,想要繼續讀研。
方和藴嘆道:“她是個很堅強的人。”
白柔是他見過的人中最堅強的,說是百折不撓也不為過,在遭遇了那樣的苦痛之後,卻仍然存活著對生活的熱愛。
許多人遭遇了她那樣的情況,是很難再重拾對生活的自信和熱愛的。
所以,方和藴真的很佩服她。
池晚看著他眼底的欣賞,輕輕挑了挑眉,卻沒多說什麼——感情這種事吧,自然是要當事人自己意識到,才能體會到其中的美妙滋味。
池晚就不做這個戳破這層紙的壞人了。
……
池晚和沈凌夷在外邊呆了一會兒,就有些堅持不住了,他們實在是困得不行。
池晚在門口的餛飩攤子上要了兩碗餛飩做早餐,等兩人吃完,魏阿姨三人已經來了,池晚將廟裡的工作交給他們,便和沈凌夷回去睡了。
這一覺,一睡就睡到了日薄西山,今天是個艷陽天,白日還有些暖和,不過到了晚上就有些發冷了。
山神廟再開業一周,就可以關門,準備擴建了。
沈家人在池晚這裡呆了三天左右,池晚和他們相處還算愉快。
她和沈凌夷兄弟兩本就相熟,至於沈家父母,沈母性子開明活潑,沈父沉默,不管哪一個,都並不是難相處的人。
對於沈父,其實倒是有些讓人驚訝的地方。
晚上,變成黑貓的餅餅蜷縮在池晚的被子上,一臉神秘的表情,小聲和她說:“沈爸爸總是偷偷的rua我,他背著你們偷偷rua貓了!”
池晚:“……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