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晚和邱詔說完,掛了電話,又給沈母打了個電話。
“餵?”
電話幾乎是一通,就被沈母給接起來了,裡邊傳來她有些緊張的聲音,著急的在問:“晚晚,你沒事吧?有沒有哪裡受傷?”
池晚聽著她不作偽的關切,心中微暖,忙道:“我沒事,也沒受傷!”
沈母鬆了口氣:“那就好……那餐廳的事情,是解決了嗎?”
池晚:“是,已經抓住放炸彈的那個人了……”
她和沈母說著話,而廚房的其他人也在議論這件事,大家雖然後怕,但是因為覺得危險已經沒了,現在議論起這件事來,反倒是有些激動,還覺得有些刺激。
所以,正議論著這件事的他們,並沒有注意到躺在地上的小海,眼皮底下的眼珠子動了動。
“……我就說他這個人陰沉沉的,不像是個好人,你們還說我有偏見,現在看到了吧,他這人真的不行,心胸狹窄,因為一點小事就要做炸彈把大家都炸死!真的太狠毒了。”
“怪不得主廚一直不願意教他,果然是因為早就發現他這個人人品不行了吧?”
“還好他被抓住了,我一想想以前竟然和他這樣的人在一起工作,我就覺得頭皮發麻,他這人太可怕了!”
餐廳經理有些聽不下去了,沉聲道:“小海和你們好歹同事一場,有你們這麼說人的嗎?嘴上積點德吧!”
他作為經理的威嚴還是有的,其他人聽到他的話,都頓時噤聲了,你看我我看你的。
而老洪此時也回過神來了,他好像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原本恍惚的表情變得憤恨,十分氣憤的道。
“我之前就覺得他這人不行,因為他父母人品就不咋地,他爸爸是個小混混,媽媽是個交際花……就因為這樣,我才不願意教他廚藝,讓他這樣的人繼承了我們洪家的廚藝,簡直就是辱沒了我們洪家的名字!”
正在和沈母保平安的池晚聽到這話忍不住皺眉,就算她只是個不相關的人,也覺得這人說的話有些難聽了,再加上他那大嗓門,聽得人十分不舒服。
她的視線隨意的落在老洪身上,漫無邊際的在想著一個問題。按理說爆炸的事情已經結束了,可是為什麼眼前這人的面向看起來,還是早死短命的相啊?
就在她這麼想的事後,就見老洪身後突然搖搖晃晃的站起一個人影來,對方手上拿著一把菜刀,目光緊盯著面前的老洪,臉上的表情極為的癲狂。
他舉起刀,惡狠狠的衝著身前的老洪劈砍過去,同時大喊道:“你去死吧!”
下一秒,皮肉開綻、骨頭被砍到的聲音響起,菜刀狠狠的砍在老洪的半邊肩膀上,傷口處血肉模糊,他頓時發出一聲慘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