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懷疑那些人是專業的貓狗偷盜販子,專門去其他城市偷盜貓狗。”邱詔說。
蔣文文也是膽子大,一個人就敢跑去S市,直接找到人不說,還直接上門去討要貓,這虎勁,邱詔說起來都怕——她也不怕人生地不熟的,自己在那邊出了什麼意外。
出於各種考慮,邱詔還是打算去S市跑一趟。
池晚聽到他這麼說,心中卻是突然一動,心裡升起了一個像是直覺一般的想法。
“我和你一起去S市!”她當即說,順從了浮上心頭的這種直覺。
邱詔意外:“你也要去?”
池晚:“嗯。”
她若有所思道:“我總覺得這一回去S市,還有其他的事情要發生……你可以將其看成,是我的某種直覺。”
邱詔:“……那看來我們這次要小心了。”
他可真的一點都不敢小看池晚的直覺啊,那可是神算池小姐的直覺,她的直覺,那能叫直覺嗎,不如說是叫“預言”吧。
邱詔心中將蔣文文的這個案子在心中提升了幾個等級。
……
當晚,池晚跟沈家人說了自己要去S市的事情。
“怎麼這麼突然?”沈母問。
池晚:“的確是有些突然,但是我感覺,我得去……您還記得吧,我之前不是說,我在觀城園擺攤的時候,遇到一個找貓的姑娘嗎?就是她的事情,我得去一趟。”
沈母的確知道這件事。
池晚在觀城園擺攤給人算命,回家來之後,也會跟沈母他們說起自己今天遇到的人和事,蔣文文的事情,她曾經就說過,所以沈家的人都知道。
池晚簡單收拾好行李,第二天早上就直奔機場,和邱詔在機場匯合。
邱詔不是一個人,身邊還跟著一個年輕人,也是警察,叫翟軍。
邱詔道:“我怕到時候會出什麼意外,保險起見,所以叫他跟我們一起去。”
池晚:“……”
一時間,她不知道是對邱詔對自己“直覺”太過信任感到高興,還是對他這種將自己當成“體質”的態度而感到難過了。
最終,她只是有些哭笑不得。
三人坐飛機順利的來到了S市,S市是個大城市,從出機口出來,頓時就能感覺到那股巨大的人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