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要不是十七年這個比較特殊的數字,蔣文文其實根本已經把這件事都給徹底忘光了,根本就想不起來,更別說想起老李這個人了。
蔣文文回憶起那時候的事情,“當年他殺了人之後,直接就跑了,到現在我們那裡的警察都沒抓到他!”
她這是說了一句廢話,畢竟人當時要是被抓住了,他們現在遇到的這個老李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邱詔、元警官還有翟軍三人聽完蔣文文的話,三人當即相視一眼。
“翟軍,你在這裡盯著池小姐他們,我和元警官過去看看!”邱詔這麼說,看向基地老闆,“老闆,麻煩你帶我們去庫房那裡了。”
基地老闆乾笑,問:“……我能拒絕嗎?”
邱詔乾脆利落的表示:“不能!”
雖然已經猜到了他的答案,但是基地老闆臉上的表情還是如喪考妣,甚至還帶著幾分慌亂。
——以前不知道老李殺了人,他還能以正常態度面對對方,可是現在知道他是殺過人,還是滅門的那種,基地老闆提起他就覺得心慌害怕。
最後,他是木著一張哭喪的臉走在邱詔他們面前,給他們帶路的。
池晚他們被留在原地,天氣太熱,三人索性就近找了個有樹蔭的地方,在那裡休息。
蔣文文覺得自己今天實在是經歷了太多,先是和基地老闆鬥智鬥勇,而後找到大白的激動,後來又知道自己剛才才跟一個殺過人的兇手打過照面,甚至可能差點就出事了。
這一切經歷下來,她整個人避免不了的感覺到了疲倦,人躲在樹蔭底下,也顧不得形象了,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再順手將大白放在了一邊。
“啊,大白,抱著你真的好熱啊!”她這麼說,語氣有些嫌棄,輕輕的拍了拍大白的腦袋。
大白:“……”
大白要是能說話,大概只想說,它也不想這樣的——作為一隻長毛貓,夏天對它來說也是很辛苦的好吧。
大白趴在地上,粉嫩嫩的爪子張開,蔣文文摸了摸,發現它爪子底下有些熱,便拿手給它扇風。
池晚吐出口氣,也就這麼坐了下來。
她在思考,思考邱詔和元警官能抓到老李不,不過她有種直覺,直覺他們應該是抓不到的,但是……一日不把人抓住,一日蔣文文都可能有危險,畢竟,老李暴露在警察面前的這件事,不能排除他會將其歸咎在蔣文文身上的這種可能性。
所以,誰也不知道他之後會做出什麼報復的事情來。
池晚想著,表情就有些嚴肅。
“……所以,剛剛他追著我們,是想對我們做什麼?”蔣文文突然開口,又想起了剛才老李追在她和池晚身後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