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父心慌了:“有這麼嚴重嗎?”
潘母反問:“你說呢?敢在我們國家犯罪,潘文松,我以前真是小看你了,沒想到你膽子還真的是大啊……”
潘母說完,拉著潘問夏就進臥室去了,直接將臥室門給反鎖了。
潘問夏眼巴巴的看著她,問:“媽,這樣能行嗎?爸會讓那個女人把孩子打掉嗎?”
潘母好整以暇的道:“不著急,先讓你爸這個法盲驍話一下剛剛知道的消息吧……竟然敢跑去代孕,我還真是小看他了。”
聽著潘母語氣中的冷酷,潘問夏在心裡默默的給自家老父親點了根蠟。
不過今晚潘問夏倒是從潘父嘴裡得到了不少消息,轉頭她便將這些消息告訴了警察,警察們目前還沒查到“伍明徵”這裡,所以潘問夏給出的消息對於警察們來說可以說是十分重要了。
“……潘小姐,感謝你的幫助!”和她通電話的警察真心實意的道。
潘問夏傻樂,“能幫到你們就好了!”
……
那天之後,潘母完全不管潘父欲言又止的表情,直接把人給晾在了一邊,因而沒兩天,連一周都沒到了,潘父整個人看起來就變得十分的憔悴。
到這時候,潘母才一副施恩的態度,好好的和他坐在一起掰扯這件事。
“……我不管你是什麼想法,總之,那個小姑娘肚子裡的孩子不能留!”潘母堅決表明了自己的態度,“不管是什麼原因,這個孩子我是絕對不會接受他的存在的。”
潘父猶不死心:“真的不能留下他媽?”
潘母:“……有問夏還不夠嗎?你為什麼一定想要個兒子?”
潘父嘟囔,絲毫不掩飾自己的不滿:“問夏再好,那也是個女兒……你是知道的,我們潘家的廚藝向來傳男不傳女,將廚藝傳給她我已經是違背祖宗的規矩了!”
潘父振振有詞,歪理越說卻越覺得自己有理:“而且等她以後嫁人,就是別人家的人了,這手藝那還是我們潘家的手藝嗎?我們潘家在我這裡血脈斷絕,等以後死後,我都不知道拿什麼臉去見我們潘家的列祖列宗!”
潘問夏冷笑,梗著脖子道:“……你不把潘家的廚藝傳給我,等你以後去世了,我就不給你和潘家的列祖列宗燒香,到時候我就看看你們在地府怎麼過日子!”
她這話聽起來滑稽,可是卻精準的掐住了潘父的七寸,當即氣惱憤怒的看著她,罵道:“你這個不孝女!”
潘問夏理直氣壯:“父不慈子不孝,天經地義!”
坐在一旁的潘母差點被他們父女兩吹鬍子瞪眼的表情給逗笑了。
“咳咳咳,”潘母輕咳了一聲,將他們父女兩的注意力吸引了過來,語氣淡淡的道:“我現在在說正事,你們兩別給我打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