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等過了一年、兩年,到那時候你的學習仍然不順利,那你就那時候再來後悔吧……總之,現在一切都還沒開始,你就想著退縮,那也太早了。”
池晚笑看著謝知春,“你說對吧?”
謝知春一時無言。
“況且……”池晚莞爾,認真的注視著謝知春,“我不覺得你會做不到……你經歷了那麼多的痛苦和挫折,如今能夠再次拾起你熱愛的數學,你不會放棄的。”
聞言,謝知春在心裡默默的質問自己。是啊,自己經歷了這麼多艱難困苦,才能再次回到學校繼續學習數學,自己怎麼可能會放棄呢?
想到這,她恍惚且有些茫然的眼神逐漸變得堅定起來。
或者說,她想回到學習繼續學習數學的念頭本來就很堅定,只是因為越在意越擔心,反倒是讓自己迷茫起來了。
如今聽到池晚三人的肯定,那點迷茫也終於消失了。
到這裡,謝知春整個人都變得輕鬆起來,說話的語氣也歡快了幾分、
“……我媽說她盯著我爸,不會再讓我爸去賭了。”她開口說,“我爸也保證,他不會再賭了,他之前復賭,也是機構的人有意誘惑他。”
毒賭這兩樣東西,一旦有了癮就很難戒,之前謝爸爸就算有些想戒賭,但是架不住機構的人一直盯著他,一直在誘惑他復賭。
在這樣的情況下,謝爸爸想要不復賭真的太難了。
可是現在情況不一樣了,機構已經被摧毀,相關的涉案人員也都被一一抓捕了,沒有人再故意引誘謝爸爸再去賭博了。
所以這一次,謝知春對於謝爸爸戒賭的成功性還是很有自信的。
“……還好不是毒,”謝知春也有些慶幸,和池晚她們吐露自己內心的害怕,“賭還有可能戒掉,如果是毒,我們家真的是徹底毀了。”
只是不管是賭還是毒,這都是不能沾的東西,只是後者的毀滅性更大一些。
※※※
和其他特意來昭明山上香的香客一樣,潘問夏三人既然到了江城,那自然是要暫時在這裡玩一圈的。
江城從一開始的籍籍無名到現在的熱鬧,已經逐漸有了熱門旅遊城市的特質,為了給來這裡遊玩的遊客們最好的體驗,江城上上下下可以說是一致同心,一起努力。
在其他旅遊城市可能有亂收費的現象,但是在江城這是絕對禁止的,這種禁止是從上到下的履行,如果有哪家敢胡亂收費,那絕對逃不過江城百姓人們的眼睛,尤其是江城的老一輩們,那可是盯得死死的。
要知道老一輩們留在江城太久了,他們許多人見識過外邊的發達,對於江城的貧窮感觸也就越發深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