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太,太主動了,不好!」季恆無奈地點了吳曉梅一下額頭。
吳曉梅則是不買帳:「什麼叫太主動了不好?我們明明是合法夫妻好吧!再說了,你看嬌嬌姐,那才叫主動,追我哥都追到這兒來了。要是被她追到了,才不會不好呢,我哥什麼樣的人我最清楚了。」
不是自家人裝好,吳斌長得帥氣、脾氣性格又好,人還勤快能幹,做事又細緻體貼,拋開家庭條件不說,這樣的男人哪個女人不想要?簡直就是找對象的範本似的!
季恆在學習上能舌戰群儒,可是面對吳曉梅則是一點脾氣都沒有,只能雙手微微托著她嬌艷的臉龐,低頭輕輕印下一個吻。
吳曉梅則是不滿意了,捧住季恆的頭,重重地、胡亂地在季恆薄唇上貼了上去,讓季恆剛剛想抬起頭,卻又往下撞去,頓時兩個人的牙齒對著嘴唇,磕的那叫一個疼!
「哎呀!」吳曉梅低低叫了一聲,季恆連忙捂著自己的嘴去檢查吳曉梅的嘴唇,發現嘴角都磕破了皮,流出了隱隱的血跡。
「都怪你!躲什麼躲!」吳曉梅氣的直跺腳,卻又大眼睛閃了一下,然後故作生氣道:「你看,血都出來了,你必須補償我!」
季恆也有些心疼,自是無所不應,吳曉梅暗地裡有些得意的笑了笑:「那今晚你別打地鋪了,你陪我一起睡。」這個季恆現在就像個木頭似的,不管她怎麼明示暗示,都不為所動。他說自己是發乎情、止乎禮。
可是明明都是夫妻了,為什麼還要止乎禮?明明感情都這麼好了,為什麼還要分床睡?
吳曉梅心裡不理解了,甚至有時候都在懷疑季恆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歡她?怎麼好像搞的她很主動似的?又聯想到吳大海說什麼季恆考上了大學可能就會嫌棄她什麼的,雖然理智告訴她不可能,但是感情上有時候又忍不住有點自卑:畢竟她家的季恆,又會寫文章賺錢,又是城裡人,現在又拜了個很好的老師,人又長得好,脾氣也好,滿身的優點。
想想她自己,就是個初中畢業沒啥文化的村姑,用季恆的話講,有時候都不淑女,說話嗓門大、做事又潑辣,可能都不是很有女人味。
可能在感情中,人就是這麼的患得患失,明明自己也不差,但是在對方面前,就低到了塵埃里。
胡思亂想過後,吳曉梅就有些更黏著季恆了,總想用行動去證明些什麼。
吳曉梅不知道,季恆是多麼喜愛她,喜愛到可以克製作為男人原始的本能,想要給她最好的。
季恆是半路穿過來的,一過來原身和吳曉梅已經是夫妻關係,這一點總是讓他有些介懷。倒不是說別的,而是兩人在那樣的情況下舉行的婚禮,吳曉梅還是不情不願的,當時就草草辦了兩桌酒席就算完事了,什麼儀式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