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季恆了解下來,不同排名的學校其實就和以前分一甲二甲三甲是差不多意思,也是為了以後出來工作作背書的,在同等條件下,更好的學府會帶來更好的工作是毋庸置疑的,所以考一所好學校的意義非同凡響。
再過去,季恆都有這個勇氣和天下英才競爭幾百個的名額,去考進士;那麼現在,一所高校就招收不止百人,他都沒有這個信心考中,都沒有信心去填報這個志願,他還讀什麼書?
季恆自有他的傲骨和堅持,當知道北京大學是文科類最好的院校的時候,他的目標已定,且不容更改!
沈老雖然彆扭季恆不考清華而考北大,但是他私下裡也不得不承認,讀中文系的話自然是北京大學更勝一籌,畢竟文化底蘊在那裡。
季恆也想過會不會考不上,但是他已經比別人占了先機,也有了一等的老師指點,如果這樣還考不上,那只能說他技不如人,下次重新來過。
畢竟在季恆看來,流入別的院校,那麼就與最頂級的學府擦肩而過了,而一旦入校,則連重新來過的機會都沒有。
張亞元心裡還是覺得季恆冒險了一些,但是這是別人的決定,而且志願都交上去了,更談不上規勸,只能話題一轉,問起了洪誠信的事情。
「我當時聽說洪誠信是作弊被抓取消了高考資格,是不是這個情況?」文化站就他們三個人參加了高考,張亞元自然也聽到了一些風聲,但是他在不同考場,所以並不知道具體的。
季恆輕輕「嗯」了一聲,也沒說他還陷害自己的事情。不過得到了季恆的確認張亞元也是夠驚訝的了,畢竟高考之前洪誠信家裡人還放出話來,說他們家馬上就要出一個大學生了,張家住的近,街坊四鄰可是都知道的了,還以為洪誠信是複習的很好有信心,誰知道是想靠作弊矇混過關!
兩個人已經一路走回了辦公室,剛剛坐下來,旁邊的王姐有些好奇地湊過來:「小季,孫站長叫你去一趟他的辦公室,看他好像很高興的樣子,估計是好事兒!」
除了洪誠信,其實文化站里的其他人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後都對季恆印象挺好的,年輕人幹事仔細認真,人又謙遜好學,有時候大家拜託點什麼事情也二話不說的接過來就做,很難不得人心。這也是為什麼洪誠信對季恆越來越討厭的原因之一——大家默默地都站了季恆,反而現在是他在文化站孤立無援了!
季恆不知道是有什麼好事,按說高考才剛剛考完,發成績也不可能這麼快,其他事情的話,他已經好久沒上班了,實在想不到是什麼。
剛剛一進孫站長的辦公室,孫站長手裡拿了一本《新論》,有些激動地問道:「小季,你是不是就是寫《豐收》的那個作者?」
季恆心裡頭一愣,因為用的是筆名,所以他不知道孫站長是怎麼知道的,但還是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