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住上這樣的房子,她真的是做夢都想不到,這麼幹淨、舒適、雅致,這樣的情調真的只有她這個滿腹詩書的恆哥哥才設計地出來。
雖然算下來,這房子弄下來竟然花費了兩千五百元之巨,但是吳曉梅竟然也覺得值得了!
這才是真正的家,而不是湊合來的房子而已。
而且季恆雖然偶爾和她嚷著君子遠庖廚,但是這人的潔癖和強迫症比誰都嚴重,到哪裡都要整理的整整齊齊的,家務乾的比她都好都仔細!
吳曉梅忍不住雙手摟住季恆的脖子,撒嬌道:「恆哥哥真的是有才,能把一個簡單的老房子裝修成這樣漂亮,以後想到天天要住這樣的房子,都開心的睡不著覺呢!」
雖然兩人現在也不像一開始在一起時候,動不動就臉紅,但是季恆還是微微有些不好意思,乾咳了兩下才認真道:「這裡離我們兩邊的學校都近,至少要住四年,人生有幾個四年?何不住的高興舒坦一些?」
季恆祖上是頗有些錢財和底蘊的官宦人家、書香門第,所以儘管後來家道中落了,可是一個大家族培養出來的後人,就算寥落了也依舊有他的風骨在,而這種風骨有可能會讓他們在沒有條件時候仍舊堅持一些東西,有些人會覺得他們酸,有些人會覺得他們有先人遺風,但無論如何,這些刻在他們骨子裡的東西,都變成了他們現在。
「恆哥哥,你以前家裡應該也挺好的吧?你又會寫毛筆字,又會畫畫,還飽讀詩書那麼有才華!是你爸爸教的還是媽媽教的?不過現在你都上大學了,正好有個空檔,咱們不抽空去看他們一下嗎?會不會有些失禮?」
吳曉梅想到這個有些忐忑,畢竟她媽和她奶奶相處的就不怎麼樣,她也是季恆下鄉才結婚的對象,能培養出季恆這樣孩子的家庭,就算不富裕也至少是書香世家,會不會看不上她這個農村來的?
季恆聽到這個問題的時候也是一僵,他倒是前段時間收到了原身父母的來信,也不知道他們哪裡聽來的消息,知道季恆高考考上了北京大學,讓他回老家一趟,只是他不知道該怎麼去面對原神的父母,所以這封信也就壓了下來。
「你不是說要先來北京麼,也不急在這一時,等我們都安排妥當了,今年放假的時候我們再回我老家去看看我父母吧!」畢竟是原身的父母,自己既然占了別人的身體,總該是要為他盡孝的,否則也太大逆不道了一點。
深受儒家文化影響的季恆還是做不到直接和原身父母恩斷義絕的事情,做下這個決定後頓時覺得心裡舒了一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