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恆為了鼓勵吳曉梅學英語,前段時間一拿到最後的稿酬就去給吳曉梅「斥巨資」一百五十塊買了一個錄音機,不僅僅可以放磁帶,還能收聽廣播,給他們家的業餘生活增添了不少色彩。
吳曉梅話音剛落,一直坐在兩人後面聽著兩人對話的卞琳忍不住譏笑道:「是呀,有些人就是有錢,隨手就能買個收音機!也不知道究竟是什麼家底,靠什麼發家致富起來的?到底大家同學一場,要不吳曉梅同學分享分享?」
吳曉梅一下子沉下了臉,平時大家排擠她也就算了,現在還出言諷刺是怎麼回事?她吳曉梅可不是包子,任人欺負!
「你這話什麼意思?我什麼家底用的著你關心?」
吳曉梅說話不客氣,卞琳說話就更不客氣了:「呵呵!還在那邊死撐!我都看到了,那天你穿著破破爛爛的衣服坐公交車,我看自己家裡也不怎麼樣麼?到了學校里倒是好衣服穿著,現在還吹自己家裡有收音機!也不知道靠什麼賺這麼多錢!」
吳曉梅一把將書扣在了書桌上,站起身來俯視著卞琳,神情變得嚴肅無比:「你有證據嗎?」
卞琳被吳曉梅那一瞬的氣勢有些壓住了,有些結結巴巴地問:「什麼,什麼證據?」
「你有證據證明我賺的錢是通過不道德的渠道賺過來的嗎?你有證據證明我家裡就是沒有收音機嗎?你有證據證明我是一個不道德的人嗎?」
吳曉梅的靈魂三連問,問的卞琳更加磕磕絆絆了,半天沒回答上來。
吳曉梅冷哼了一聲,環視了一番因為她和卞琳的爭執而變得鴉雀無聲的教室,大家覺得好像吳曉梅的視線也掃到了自己似的,紛紛假裝看向別的地方,不敢和吳曉梅對視。
「主席曾說過,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你沒有任何的證據,就妄下結論,這就是你作為一個北師大大學生的水準嗎?如果是這樣的話,我還真的是遺憾自己的同學裡有你這樣一顆老鼠屎!」
卞琳是北京人,上完高中就直接參加了高考,剛剛好達標進了北師大,哪裡有什麼社會閱歷,被吳曉梅這樣一講,整個人又氣又惱,被吳曉梅說成老鼠屎更是難堪到臉色漲紅,見班上也沒有別人幫她,都是在看好戲的眼神,忍不住趴在桌子上哭了起來。
吳曉梅的話擲地有聲,她也不管卞琳哭的有多餐,繼續冷笑道:「你看,我稍微說你兩句你就不舒服了,要哭了,那你說我的時候呢?這就叫己所不欲勿施於人,好好記住這句話!」
這句話是她們家季恆一直掛在嘴上的,現在用來教訓教訓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姑娘正正好!
大家被吳曉梅的一番氣勢震驚到,目視著她淡定地坐下,繼續大聲朗讀課文,也是紛紛跪服了!
除了幾個和卞琳交好的女生,吳曉梅經此一役倒是一戰成名,反而讓好多人對她的犀利和直率產生了好感,慢慢地吳曉梅倒也在學校里交了幾個知心好友。
只是這是後話,暫且不提。現在最要緊的,還是怎麼把2000條的貨趕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