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讓季獨行現在是《新論》報刊的獨家特邀作家呢?除了能在《小說世界》看到他的《仙人境》外,也只有在《新論》報刊上能看到季獨行文字的影子。
在眾多狂熱的追捧者眼裡,就算季獨行寫的不是武俠仙俠小說,但是人家那文字功底就是槓槓的,寫起其他文章也是一等一的好!
「呂主編,你說我們現在怎麼辦?估計到時候季獨行的追捧者看到了這篇文章,咱們這邊很快就會收到很多的讀者來信叫我們致歉的。我們要不要先安排起來…….」畢竟季獨行現在的影響力不是一星半點,而且這篇文章又寫的那般煞有其事,連他看了都忍不住鳴不平,不要說容易被挑起情緒的普通讀者了。
本來兩家報刊算是私下競爭,明面上大家還是風光霽月,但是若是真的這樣吵了起來,很容易被《新論》報刊那邊的讀者抵制他們報紙,那到時候損失可就大了!
呂主編來回踱了幾步,突然抬起頭看著楊編輯:「最開始那篇文章是不是你手底下的一個叫消愁的作者寫的?」
楊編輯就是因為是自己手底下的作者寫的,所以他才焦慮啊,呂主編一過來就巴巴地把事情給說了,就怕最後問責到自己頭上。
呂主編點了點頭:「咱不管這裡面有啥過節,既然大家都是論證一個事情,那就是西方留學歸來的老師適不適合授課給大學生,那就讓他繼續寫嘛!又不是什麼特別要命的事情,現在文化氛圍自由了那麼多,我們報社也該大膽起來,讓大家暢所欲言!」俗話說不吹不黑,比起現在報社被擠兌地越來越少的訂閱量,還不如就著這次機會大大炒作一番,最後他再出來訂個論調,收個尾,搞不好有意外效果。
「對了,等那個消愁寫完了之後,你再叫其他一些作家也在下面評論,想當年民國的時候,咱們大文豪魯迅和郭沫若在報紙上對罵了這麼多年,也不減他們文豪風采,這點小風小雨怕什麼?」
呂主編笑呵呵地安慰了忐忑的楊編輯,楊編輯的心也就有些落定了下來。
原本黃柏新看到季獨行發表的這篇文章時,已經是震驚到眼眶都要脫落了——他怎麼不知道自己的老師現在已經有了如此手段,都能喊出季獨行給他保駕護航!畢竟在他眼裡,他老師還是在科學界有人,在文學界認識誰啊?這才敢去寫這種文章,背後捅刀子的!
正當他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時候,楊編輯居然還打電話來,讓他繼續寫文章去駁斥季獨行——這,他也得有這個實力才行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