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人歷來喜歡看熱鬧,更何況是這麼大一個瓜!大家將最近的三篇文章翻來覆去的看和解讀,有人占季恆,也有人占黃柏新,讀者來信更是像雪片一樣的飛往兩個報社,審核讀者信件的人簡直這兩天忙不過來!
而周琛和這一天,竟然從季恆手裡頭接到了四份稿子,打開一看,喲呵,這小子居然還有□□了!自己真身上陣也就罷了,另外還擬了三個筆名繼續援引自己,從多角度、多層面地展開事情,有的是評論,有的是講自己親身經歷,有的是直接上來就噴黃柏新,作為「知情人士」將他的老底扒的乾乾淨淨!
讀完這四篇稿子,周琛和整個人都不好了——竟然還有這樣的騷操作!
現在的《新論》銷量不錯,一天可以賣出去四萬到五萬份之多,《北方日報》是迫於「生計」,將這個事情炒熱賣銷量,但是《新論》根本用不著這樣干,畢竟兩家報紙吵起來,其實面子上並不好看。
「這裡是五千塊錢,我想買你們五天的頭版頭條,能把位置讓給我嗎?」既然要鬧,那就鬧的滿城風雨,鬧到你沒法全身而退!
周琛和再次被季恆的財大氣粗給震驚到了——看來季恆寫書真的賺了不少錢啊!五千塊說出就出了!一千塊一天的頭版位置他們報社絕對是值得,而且本身因為這個事情,報刊銷量至少能翻一倍!
「錢就算了,我們已經討到便宜就不賣乖了,黃柏新這人也確實可惡,不能次次讓他得逞,這次就是要給他一個教訓!」
周琛和推了錢,版面的事情他和王主編溝通一下,應該問題不大。
第二天,《新論》直接一口氣印了八萬份報紙,並且當天全部售罄,第一第二版全是季恆的文章,外加周琛和精心選出來的讀者留言。
「國家不能留住留學生,除了個別人是貪圖享受之外,大部分人還是因為國外有更寬鬆的科研環境以及更好的研究設備。像《北方日報》寫的文章似的,人家還沒怎麼著呢,就已經開始想著人家回來是不是暗藏不軌,誰還敢回來?」
「回來的人原本就是抱著報效祖國的心才回來的,沒有善待尊敬人家也就算了,居然還要用各種居心叵測的方式來揣度人家!律法都是疑罪從無,疑功從有,對方根本沒有什麼實證,說來說去都是自己的揣測,用這種方式污衊人真的很噁心!」
「看看季獨行的那篇自述吧!我相信寫的可能就是季獨行自己,或者他身邊人的故事!季獨行的文章我每一篇都看過,看文如看人,季獨行就敢真身上陣寫文章,對方鬼鬼祟祟搞個匿名就已經有問題了!別人我不敢說,寫這個文章的人,絕對心裡有鬼!」
………
這些讀者來信再加上季恆的四篇不同署名的文章發表出來,頓時整個北京城都像是炸開了鍋一樣!畢竟這是徹底撕開了啊!居然還有人爆料出了事情的前因後果,讓本來看了一頭霧水的人現在是徹底明白了過來,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場恩恩怨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