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研究人的话哪说哪了,他们也没想着要抱团孤立秦季。
两小时后到了地方,齐原又活泛上了,催着佟锡林联系周琦,问他到哪了。
周琦比他们晚半小时到,见了面齐原就笑话他,问他怎么想起远在天津的兄弟了,不去四川找女朋友了?
“分了。”周琦拿过佟锡林的咖啡杯一饮而尽,说话直喷白气。
“怎么分了。”佟锡林挺意外。
“吵架呗,矛盾太多了,让人给我甩了。”周琦说。
佟锡林虽然一开始觉得网恋不靠谱,也直到周琦跟每任女朋友都谈不长,听他这无所谓的口吻,还是觉得太儿戏了。
恋爱被他谈得跟闹着玩一样。
“你不都跟人见面了吗?”庞晓达问。
“那朋友圈一张接一张,又是机票又是酒店的。”齐原追着问,“啊该发生的都发生了你不跟人谈了。”
“我他妈!”周琦被他俩气得头疼,对着一人屁股就是一脚,“我他妈都说我是被甩!被甩的呢!”
齐原他俩可不听他这个,轮着喊周琦渣男。
滑雪场人很多,佟锡林和庞晓达都是第一次来,什么都不会。两个qi带着他俩,从租设备到进场手把手教,教也教不明白,四个人动不动摔成一团,又笑又闹。
他们玩得上瘾,佟锡林玩一半去场边休息,举着手机拍照片,拍拍雪坡拍拍蓝天,拍拍他的朋友们。
周琦和齐原在凹扬雪的造型,一个假模假式摆动作,另一个在底下踢雪。
发现佟锡林在拍照,他们一起凑过来,四个人戴着滑雪镜比着耶,拍了张满是笑容的合照。
照片正好凑成六宫格,佟锡林发了条朋友圈。
孔迹的消息很快就发了过来,问他:玩得开心吗。
佟锡林回他:开心。
孔迹:租个屁垫,摔得青一块紫一块的。
佟锡林立马问他:你怎么知道我摔了叔叔。
孔迹笑着给他回语音:“一猜就知道。”
元旦和周末一起凑成了三天假,他们这趟出来要玩两天,在滑雪场附近租了个民宿。
一宿四个人都没怎么睡,另外三个是玩疯了,佟锡林是想睡没睡成,被拽起来打游戏,打完吃夜宵,吃完夜宵又打着牌闲聊。
“那个秦季还是没跟你们一起啊?”周琦边码牌边撸了根串。
“习惯了。”齐原说。
“他兼职多,忙。”庞晓达跟着解释。
在车上时他俩什么话都说,真被周琦问起来,毕竟是一个寝室的,俩人都没有对秦季表现出什么。
周琦就是随口一提,转头就问佟锡林:“你不兼职了?”
“兼着呢。”佟锡林把他嘴里的签子抽掉扔垃圾桶里,“没他那么多,轻松一点。”
“我一直就觉得没必要。”周琦说,“那你今年该回去过年了吧?回去的话等放假我再来找你,一起回去。”
一个学期听起来慢,算算时间,说过去就要过去了。
佟锡林对这个问题还没想好,上次孔迹过来提出等他寒假回去,带他去旅游,他也没回答。
和秦季再一起租房子肯定是不可能了。
回去的话又要以什么身份,和孔迹一起度过漫长的冬天?
这半年的平静有时候会让佟锡林产生一个想法——孔迹现在就要做一个好叔叔,做得也确实够好了,毕竟人家根本不欠他的。那他也只把孔迹当个叔叔,像看待一位大方的资助人,以后慢慢还钱,或许是对双方都最合适的安排。
可心里总还是别不过劲儿。
总还带着些……不甘心。
想到孔迹家里曾经出现过的那些男人,想到以后或许会有其他人与他一起生活,想到孔迹如果再遇到一个像佟榆之一样让他喜欢的人。
烦闷的情绪从心底冒出来,佟锡林连牌都出错了。
“再说吧。”他只能给出周琦这个答案。
心事作祟,打完手上这把牌,佟锡林没再跟着他们一起熬,洗完澡就找了个房间睡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