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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兒,去給牧魚送點飯,別餓出好歹。到時候不好交人。」
田金花吩咐吃好飯的牧柳,牧柳不樂意的打了點飯,裝了未吃完的剩菜,拿著鑰匙,推開柴房的門。
「啊----」
田金花聽到牧柳驚叫,忙跑過來
「娘,娘,牧魚他、他不見了!」
「什麼」
田金花一聽,跑過來推開牧柳,到柴房裡一看,果然人影全無。
田金花一陣心慌,一邊罵牧魚不是東西,一邊又擔心明日岑家便要來領人,岑家不是好相與的,明日拿不出人來,可能事情無法善了。
她一時失了分寸,在院子的像無頭蒼蠅的打著轉。
「這該死的小蹄子,看著平日怯弱的樣子,沒想到竟是咬人的狗,等我逮到,看我不把他腿打斷。」
田金花一邊謾罵,一邊焦急的走來走去。
「娘,你別轉了,先想辦法找人。」牧柳看著田金花,也很著急。
「我不想嗎?可誰知道那小蹄子往哪邊跑。」
屋裡聞訊而來的牧志高:「娘,你不如去找村長,村里丟了人,無論如何他都不會坐視不理的。」
田金花,聽聞,眼睛一亮
「對,對,快去,快去找村長。」說完便急急忙忙朝村長家跑去。
村長剛吃好飯,聽到外面號喪似的,一片喧鬧。
他皺著眉走了出去,便看見田金花和聞訊而來的村民幾人進到院子裡。
「村長,牧魚不見了,快讓大伙兒幫我找找吧。」村長一聽丟了人,變了變臉色,急忙讓田金花說清楚事情。
田金花簡要的說了一下大概情況。
人群中突然有人譏笑一聲,這有什麼好找的,找回來,還不是要被一些喪良心的人賣去給瘋病傻子做夫郎。
田金花聽得這話,臉色大變,強笑回復道:「雖說是做夫郎,但岑家家底厚,牧魚過去,也能吃好穿暖,總比在家裡好些,這可是我費盡心思為他籌謀的好去處。」
人群中,素來看不慣田金花的張家夫郎嗆聲道:「費心思這句我倒是同意,不過,這怕不是為牧魚籌謀好去處,而是送他去死吧。」
田金花聽完氣急敗壞,正準備反駁,有人接話:「就是,當我們不知道那岑家情形,那哪裡是個好去處。」
田金花一時之間,難敵四手,又氣又怒,索性臥倒在地,哭叫起來,說別人污衊他,要村長趕緊派人手找回來。
她的聲音又尖又利,刺的村長腦袋發脹。
村長牧清河狠狠地抽了口旱菸,皺著眉,思量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