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東西搬下後,蘇墨把銅錢給了趕車阿爺。
看天色已經很晚了,便讓阿爺在家中留宿,趕車阿爺拒絕了,說有親戚在槐安鎮,讓他不要擔心。
蘇墨便不再挽留。
等他進入堂屋後一看,外祖母正親親熱熱的和牧魚說話,牧魚乖巧的坐在一邊,不時的點頭。
「你們回來了,家裡就熱鬧了。你外祖父還不知道你們回來,正在和他的夥計們嘮嗑呢。別喊他,到時候就回來了。」看到蘇墨進來,老人忙笑著解釋。
蘇墨外祖父姓魏,外祖母姓金,兩人只蘇墨娘親一個子女。
蘇墨父親在戰場上死去,他母親承受不住,心傷成疾,沒挨過多久,也跟著去了。
後來蘇墨分家後,擔心外祖母兩人年事已高,無人照顧,才將兩人從將軍鎮接來一起。
蘇墨在將軍鎮賣的那處住所,便是兩個老人的。
「你們餓了,我這就給你們做些吃食。」金氏道
牧魚怎麼可能讓老人家去,忙站起身來,磕磕巴巴說:「外,外祖母,我去!」說完,忙站起身來,轉了一個圈也沒找著後廚在哪裡。
「在這裡呢。」蘇墨好笑的拉著牧魚往後面走去,原來 後廚是在堂屋後面。
因夜深天冷,蘇墨便讓牧魚燒火,自己下了兩碗麵條。紅彤彤的火光映照在牧魚臉上身上,暖和極了。
灶上,蘇墨正用筷子攪拌麵條,熱氣氤氳了他的面容。
麵條很快就好了,兩人呼嚕呼嚕的幾下吃完。
蘇墨家有三間住房,外祖父外祖母一間,蘇墨一間,還有一間正好給牧魚住。
等到兩人吃好出去後,金氏已經把牧魚的床鋪好了。蘇墨便把牧魚帶到他住的那間。
因為長期沒人住,房間裡還有一股灰塵味,但床卻鋪的很軟很暖。牧魚看著笑眯眯的金氏,眼眶頓時就紅了。
在來梨花村時,他其實很忐忑不安,這是一個陌生的地方,他平白無故來別人家住。
不知道墨大哥家裡人會不會不喜歡他。可現在,看著慈祥的外祖母,和一旁偷笑的蘇墨,忐忑害怕的心頓時就放了下來。
金氏看見牧魚的模樣,好笑道:「這怎麼這麼容易哭,像個小哥兒似的。」
牧魚一聽,頓時心虛,不敢再說話。
「嘎吱。」院子裡傳來門打開的聲音,幾人忙出去。
「魏老頭兒,還記得回來的路呀。」金氏笑道,「墨兒回來了。」
魏老頭身型比較瘦弱,但精神矍鑠,進門來後,聽見金氏打趣他,把手中拄著的拐杖朝地上敲了幾下,以表不滿。
看到蘇墨,才笑起來。
蘇墨喊了外祖父,他開心的應了一聲,又看著牧魚,牧魚馬上也跟著喊了外祖父,他又哎的應了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