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墨聽見高香兒這話,正準備說些什麼。
這時正好牧家村村民走來,高香兒瞬間慌張,她剛剛與崔秀才定了親,如果被村民看見自己與蘇墨私會,後果不堪設想。
她突然變了臉色,驚慌的往村民那邊跑去,說讓他們救她。
說蘇墨不甘心自己退婚,強把她拉到溪邊想對她不軌。
幸好蘇墨平日裡口碑很不錯,村民便誰也沒站。
後來劉大鳳卻在村里給蘇墨潑髒水,村里人有的不信,說蘇墨不會是那樣的人。
但也有些信的,他們反駁知人知面不知心,蘇墨在憤怒之下做出這事情也是可能的。
「那這事情澄清沒有?」牧魚急問。
「哪裡說清了,本就是沒有證據的官司。」
牧魚氣的胸口疼,他本不是大氣性的人,但聽著蘇墨這些,他真是又難過又心疼。
「我一定要給蘇大哥報仇。」牧魚小聲的朝蘇青說道。
蘇青眼睛一亮,小聲回應:「我早有這個想法,就是沒人和我一起,那要不我們到時候合計合計?」
「好。」牧魚捏了捏拳頭。
蘇墨背著大部分的栗子走在前頭,並沒有聽到兩個人咬耳朵說的話。
「走快點,你們兩個嘴巴吧嗒吧嗒說個不停,不渴呀。」蘇墨在前頭催促。
兩人互相吐了吐舌頭,連忙加快腳步,他們兩個背的栗子不重,大多數都在蘇墨竹簍子裡,所以,還不特別的累。
兩人追上蘇墨腳步後,蘇墨才看見牧魚眼眶發紅。
「喲,小魚兒這是怎麼了?」
「墨大哥,你還傷心嗎?」牧魚看著蘇墨小聲的問
蘇墨愣了一下,笑道:「若說傷心,不如說是憤怒,不過這些都已經過去了。 」
「那,那墨大哥你喜歡,嗯,還喜歡高香兒嗎?」牧魚頭越來越低,雙手摳著指甲,又繼續問。
蘇墨聽見這話,想了想道:「談不上喜歡不喜歡,只是習慣了。」
蘇墨這話倒也是真話,他從小就被家裡人耳提面命,說高香兒是他的媳婦,要對他好,他便也聽話。
直到成年,他一直等著高香兒,也是給逝去的爹娘一個交代罷了。
牧魚不明就裡,抬起發紅的眼框,看著蘇墨,頓時覺得蘇墨好可憐,他拉了拉蘇墨的手,說道:「我以後給你報仇,我保護你。」
蘇墨聽了,笑出聲來,用食指彈了牧魚腦門一下:「想什麼呢,我沒有什麼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