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蘇墨發現他,也不在意,撣了撣衣袖道:「你怎麼在這裡,你不是辭工了嗎,是又想回來了?」
「我來是看看和文大夫,怎麼著,這你也有話說。」蘇墨說完,頭也不回的就離開了。
丁德康氣得咬牙切齒。
文菘藍出來了看見丁德康的模樣也未管他,坐在一旁翻看醫書。
丁德康走近:「文大夫,東家應該囑咐過你,讓你教我醫術,你不會是忘記了吧?」
文菘藍冷冷一笑:「我是未教你麼?況且就算未教你,你又能怎麼樣呢,我的本事你學不走,你既沒天賦又吃不得苦,你能學什麼?」
說完,便不再搭理丁德康。
蘇墨走在路上,想著剛剛的事情,也不知道剛剛的話,丁德康有沒有聽見。
丁德康是在兩年前被東家安排進來的,目的便是學文菘藍的醫術,以後好安排自家人坐堂。
文菘藍的醫術非常的好,從老東家在時便被聘用在平安堂里坐診,一干便是三四十年。
後來老東家去世,他的兒子成為新東家之後,眼裡只有錢,平安堂在他的手上成為了賺錢的工具。
藥材質量以次充好,並讓文菘藍診斷時,無病說病,小病大治,開價格昂貴的藥材方子,以謀取利益。
被文菘藍嚴詞拒絕。並且直言在自己坐堂時,不允許眼皮子底下出現這樣的事情。
新東家怒不可遏,卻不敢做的過分。
文菘藍是槐安鎮醫術最好的大夫,早有別的藥鋪重金聘請過他。
但文菘藍仍感激老東家的知遇之恩,不忍心老東家辛苦一輩子的心血付之東流,所以便都拒絕。
且平日也會勸誡新掌柜,但新掌柜就是個利慾薰心的商人,哪懂藥鋪的經營。
也因為文菘藍的固執,讓新東家恨的咬牙切齒,後來,新東家覺著蘇墨好掌控,便準備以金錢利誘他,取代文菘藍,被蘇墨拒絕。
蘇墨眼看著正和堂變得一團糟亂,也無可奈何,他只是藥鋪里的一名小小學徒。
再後來丁德康便被安排進來,視蘇墨為眼中釘,每每暗地使絆子,蘇墨早已不想留在此處,索性便辭了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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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牧魚和蘇青這邊,兩人今日運氣不是很好,板栗放在那裡,大半天都沒有人來看。
兩人餓的肚子咕咕叫,蘇青說去買點吃食,牧魚不願意,要等蘇墨回來一起,蘇青沒有辦法,只好先賣板栗。
看好久沒生意上門,兩人都有些著急。
正在這時便有一個山羊鬍的中年男子走過來,從竹簍里拿了一把出來看了看,點點頭道:「這栗子不錯,怎麼個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