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祖母說什麼話呢,你家墨兒我還怕找不到媳婦,那都是我不想,那要是我想,外祖母你眼睛都要挑花。」
蘇墨忙安慰:「外祖母。可不准說什麼死呀活呀的,長命百歲的才好。」
「好好好,不說了。」金氏用袖子拭了拭淚,才終止了話頭。
第17章 嚇劉大鳳
蘇青和牧魚可不知道這對話,他們走到外面後。
蘇青想著兩人身份的問題,不好獨處,大白天叫人瞧見不好,只走到在小路轉彎的地方。
「魚兒哥,我昨天想來一宿,可叫我找著方法了。」
「你真厲害,什麼辦法呀。」
「哼哼,我們去扮鬼嚇她,她虧心事做那麼多,看她害不害怕。」
「墨大哥知道了會不會生氣呀。」牧魚擔心。
「不告訴不就可以了嗎」蘇青擠了擠眉眼。
「那、那行。」
「那我們合計合計。」好,兩人又埋頭合計了一番,定下計策。
距離與蘇青見面已有幾日,可始終不見蘇青消息,牧魚便想去找蘇青,誰知,剛到門口,便見蘇青找來。
牧魚連忙跑過去,小聲問道:「要行動了嗎?」
「你一會兒吃了飯就出來,東西我都準備好了。」
「好。」
晚飯時間,牧魚心不在焉的吃著飯。「小魚,你是怎麼回事,怎麼感覺神思不寧的。莫不是病了。」蘇墨擔心的問了問,說著,便想把牧魚的左手拉過來把脈,牧魚慌忙換成右手:「墨大哥,這。」
蘇墨看了看牧魚左腕上繫著的布巾,皺了皺,你左手是怎麼回事,怎麼一直用布巾繫著?」
牧魚一陣心虛,躲閃著蘇墨的眼睛,細聲道:「有很醜的疤痕。」
蘇墨聽了也沒在追問,牧魚緩緩的吐了口氣,抬右手給蘇墨,蘇墨把食指中指無名指放在牧魚寸口脈處摸了一會兒,才放心道:「脈搏弦直有細顫,其他倒沒什麼。是心裡緊張的脈象,你為什麼緊張?」
牧魚目瞪口呆,小聲問:「這也能診斷出來?」
蘇墨捏了捏他的臉:「這怎麼診斷不出來,你肯定有什麼事瞞我!」
牧魚不敢直視線他的眼睛,躲避著走開。
「哪,哪有什麼事情呀,你個庸醫。」說完碗一放,就往外頭跑去,被蘇墨一把捏住後領子。
「我就是去找蘇青商量事情,我不是要做生意嗎,他有好點子。」說完,牧魚扯蘇墨的手,趕緊離開。
蘇墨瞧見,心裡像打翻了醋罈子一樣,明明是跟我回來,怎麼跟蘇青比跟我還好。
「魚兒哥,你來了,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