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你這年輕人如果沒有把握,便不要耽誤我們。」有人附和。
牧魚聽見這些話,有些著急:「墨大哥醫術特別好,請你們相信他。」
蘇墨拍了拍牧魚的手,示意他不要擔心,而後看向眾人道:「我是平安堂坐堂大夫和菘藍的徒弟,俗話說救人如救火,請大家不要再阻攔。」
「我相信他,請大家把這位大夫放進來吧。」那個中年夫郎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急忙說道。
聽見這話,周圍人群連忙讓開一條路。
「也不知道行不行?」有人擔心。
「不管行不行,死馬當做活馬醫,這兒距離最近的藥鋪也還需要一刻鐘的時間,看這漢子情形,怕是等不了多久。」有個年輕漢子說道。
「文菘藍大夫我是知道的,若是他徒弟,想來不會太差。」
蘇墨沒把這些話聽進耳里,倒是牧魚站在一旁,緊張萬分。
蘇墨走進去後蹲下去看看患者狀態。
這患者正岑岑冒汗,渾身濕透,面色唇色蒼白沒血色,他摸了摸病人的的脈象,又掀開眼皮看了看,最後把耳朵放在他胸口聽了聽,發現心跳速度很快。此時心裡已經有了決斷。
「小魚,過來。」牧魚聽見蘇墨叫他,連忙走過去,蘇墨又把那個中年夫郎喊來。
「你們兩個聽著,這兩處是合谷穴、內關穴。」蘇墨把兩處穴位指給他們看,「記住了沒?」
兩人點頭,蘇墨繼續道:「你們兩個一人負責一隻手,聽我口令同時按壓這兩處穴位。」
說著,蘇墨把大拇指放在病人中穴,
「按。」幾人同時按壓。
過了一會兒,那患者眼帘微微震動,中年夫郎心裡一喜,忙著急喊道:「當家的,當家的。」
「嗯。」那病人輕輕吐出一口氣,緩緩睜開眼睛。
「醒了!哎,醒了!」周圍人群激動的叫起來。
那夫郎也滿臉激動,一邊落淚一邊緊緊拉住那漢子的手,哽咽道:「當家的,萬幸,萬幸你醒了,嗚嗚嗚。」
那患者剛醒來還有些不清楚情況,他虛弱的看著自己的夫郎:「不,不要擔心。」
中年夫郎揩了揩眼淚,指著蘇摩道:「你剛剛暈過去,我都不知怎麼辦才好,幸好,遇見這位大夫,才讓你醒過來。」說著,滿眼感激的看著蘇墨和牧魚:「謝謝,謝謝!如果不是你們,我當家的還不知道怎麼樣的,謝謝你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