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了出來攔著蘇墨繼續逼著那個婦人。
「她已經夠慘了,你這樣繼續逼問她,有什麼意義?」
蘇默默看著這個刀疤臉:「自然有意義,至少我知道我是被冤枉的了。」
那刀疤臉譏諷一笑,指著哪個老婦人:「就憑你剛剛問的那幾句話?那這天下官司也太好斷了些吧。」
蘇墨譏諷相對:「官司好斷不好斷,至少比別人證據都還沒有便要定案的人強。」
「你!」那刀疤臉氣的臉紅脖子粗,瞪著蘇墨。
蘇墨也不甘示弱的瞪回去。
牧魚在一旁,忙拉住蘇墨,小聲說道:「墨大哥,你可有什麼辦法?」
蘇墨捏了捏牧魚的臉:「不要害怕,我有辦法,你先去把師父請過來,別的人我不放心,快去吧。」
牧魚得了這話,點了點頭,便急忙往外頭跑去。
那刀疤想攔,被蘇墨擋住。
「你不是要證據嗎,我一會兒給你證據。」
那刀疤臉聽了這話,又靠回櫃檯旁。
「看你耍什麼花樣。」
約等了兩盞茶的時間,周圍的人群不加減少,越聚越多。
牧魚和文菘藍氣喘吁吁的趕到了。
在路上時,牧魚就把大概情形給文菘藍說了,但等文菘藍真正趕到時,才發現事情比自己想像中的還要棘手。
「墨兒。」他急忙走到蘇墨身邊,「你可有事?」
「師父,我無事,你不要擔心,徒兒現在需要你的幫助,其他人,我不信任。」
「你說。」
蘇墨便與文菘藍耳語了一番,文菘藍點點頭:「你放心。」
第37章 風雨至,證清白(二)
「走吧。」牧魚招呼刀疤臉。
「去哪裡?」刀疤臉不解。
「去見見那臥床的苦主。」
那婦人聽見這話,轉身從地上爬起來,衝到蘇墨旁邊蘇墨他,大罵:「你把我夫君治壞了,還想去看看他有多慘嗎?」
蘇墨冷冷推開她的手:「我只是去證明我的清白罷了。」
說著走出藥鋪門外,對前來看熱鬧的人說道:「我要去這婦人家,去找證據證明我的清白,各位如有興趣可一同前去觀看,也好為我做個見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