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氏笑道:「魚兒,你們兩個一個比一個有想法。」
「那這敲門磚可得好好準備了。」蘇墨道。
牧魚點頭,又有些焦慮:「實在不好把握這位覃老太爺的口味。」
蘇墨摸了摸他的頭,安慰道:「不要著急,我們慢慢想辦法。你先自己琢磨琢磨有哪些拿手菜。」
「我們魚兒做啥啥就是拿手菜。」魏老頭在一旁說道。
金氏聽見這話樂了:「哎,老頭,你開竅,會誇人了。」
那魏老頭看了看金氏,有些不好意思。
牧魚和蘇墨對視一眼,憋的臉通紅,不敢笑出聲來。
終於到店鋪關門的時候,幾人把藥鋪打理好,就關門回家了。
蘇墨和魏老頭走在後頭,看著前面牧魚拉著金氏得胳膊歡快的聊著這兩日藥鋪的事情,小路上滿是他倆的笑聲,一路上很是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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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刻,槐安鎮東街銀屏巷一宅子裡,一位小廝模樣的人正和一位穿綢袍的人稟報什麼。
那人聽了小廝的話,臉上布滿怒容,全無往日的風度。
他憤怒的拍著桌子,過後不知想到什麼,又平和下來,臉上突然露出陰惻惻的笑容,附在那小廝耳邊說了什麼。
那小廝得了令,便槐安鎮北街小河巷走去。
第36章 風雨至,證清白(一)
藥鋪開張第三日,人數相比前兩日,稍微少一些。
午時四刻左右,蘇墨和牧魚正在整理藥材,突然聽見外面嘈雜一片,還不待兩人反應,一大群人便涌了進來,烏泱泱一片,藥鋪瞬間就擠滿了人。
「大夫是誰,給我出來。」一個臉上有刀疤模樣的人倚在柜子前頭大聲道。
蘇墨見狀,悄悄把牧魚拉到背後,才對著這人拱了拱手:「我便是,請問諸位可是有什麼事情。」
那刀疤臉向前走了幾步,看著蘇墨惡狠狠道:「來替我們北街的苦主伸冤!」
蘇墨還待詳細詢問,一個披頭散髮的婦人直接衝過來打蘇墨,嘴裡哭嚎什麼要他賠償的話。
蘇墨連忙避開,周邊看熱鬧的人已經圍過來,正對著他指指點點。
見此情況,蘇墨心裡慌亂了一下,隨後鎮靜下來。
「究竟發生何事?」蘇墨臉上也帶來些怒意,任誰不清不楚遭遇這個情況,都會生氣。。
但那婦人不回話,只坐在地上哭嚎,已經上氣不接下氣。
「你治壞了他的夫君。她的夫君吃了你的藥,現在已經臥床不起,動彈不得了。」旁邊那刀疤男人說道。
圍觀人群頓時譁然,有一些性子急躁的頓時就憤怒起來,指著蘇墨說是庸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