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墨彈了彈牧魚的額頭笑道:「自然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看著牧魚一臉不解,繼續道:「明日墨大哥請你看熱鬧。」
牧魚便也不再糾結,只覺得自己還是要努力識字,不然連話也聽不明白了。
蘇墨牧魚回去,並沒有告訴金氏和魏老頭這事情,怕他們白白擔心。
第二日,槐安鎮多了一道傳聞,原來昨日陷害蘇家藥鋪的是平安堂藥鋪。
究其原因,是因為蘇大夫的藥鋪生意太好,藥價便宜,影響了平安堂的生意。
「作孽,那平安堂藥鋪賣的藥材價格如此昂貴,眼看著槐安鎮多了一個良心藥鋪,還想整垮它。」
「就是,就是,我們可不能眼睜睜看著蘇家藥鋪這麼被陷害。」
「說的對,人吃五穀雜糧,哪有不生病的時候,難得有蘇家藥鋪這樣的,可不能看著他們被整垮呀。」
「不過到底沒有證據。」
「不管是不是,蘇大夫這邊明擺著更實惠些,我以後看病的話還是到蘇家藥鋪來。」
「就是就是。」
等楊世祥聽到這個傳聞時,為時已晚,卻毫無辦法,他氣的又打砸了一套茶具。
「東家,可不能讓這則傳聞繼續了,不然藥鋪多年經營的口碑便毀於一旦了。」他的手下焦急道。
楊世祥怒火中燒:「要你提醒,可我能有什麼辦法。你說我要你們這些廢物做什麼。」
發泄完後,他冷靜下來吩咐那中年男子道:「楊三,馬上去準備一份厚禮。」
楊三問道:「東家可是要去拜訪人。」
楊世祥咬牙恨聲道:「自然是去恭賀蘇墨藥鋪開張了。為今之計,只有大張旗鼓的去恭賀蘇墨新藥鋪開張,才能讓眾人看見自己並不是與蘇墨不和,只有蘇墨接納了自己的禮,那麼這則傳聞才能不攻自破。」
楊三擔憂:「那蘇墨肯定知道我們陷害他的事情,他如何肯收我們的禮。」
楊世祥冷笑道:「文菘藍在我藥鋪,他肯定投鼠忌器,你先去準備,我換身衣服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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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家藥鋪,蘇墨正在給病人診治。
「喲,蘇大夫,我們來的不巧了,可打擾你?」
蘇墨抬頭,見是楊世祥,便笑著回道:「楊掌柜大駕光臨,可是有什麼事情吩咐?」
「哪敢說什麼吩咐呀,這不,今日才聽說楊掌柜你這鋪子開張,我便急忙備了禮,還望你不要嫌棄。」楊世祥拱了拱手。
「請楊掌柜稍坐,我這馬上變好,招待不周,請你見諒。」蘇墨一邊給病人開藥方,一邊說道。
「無妨無妨,是我不請自來。蘇掌柜不厭煩才好。」
「魚兒,看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