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墨看了看圍觀群眾,解釋說:「這幾日我發現這人總鬼鬼祟祟的在鋪子外面徘徊,怕鋪子出事,便帶了人蹲守,果然叫我蹲到了。
「那人進鋪子做什麼呀?」
「就是呀,呀,該不是偷東西吧,叫人給發現了。」
「喲,老闆,你們快看一看這錢或者東西丟沒丟?」
聽見這話,蘇墨臉色一變,忙走向櫃檯,發現錢果然不見了,慌亂道:「我那錢用繡著竹葉樣式的荷包裝著的,現在不見了,這可怎麼是好,裡面足足有十兩銀子呢!」
旁邊群眾替他著急:「你開搜一搜他的身,肯定在他身上。」
蘇墨頓時恍然大悟,跑到向虎身邊摸索了一會兒,果然找到了一個繡著竹葉樣式的荷包,打開看了看,十兩銀子一點不少,這才鬆了眉頭,忙想圍觀群眾道謝:「確實是我的,沒丟,太好了,感謝各位提醒。」
「這個小偷也太惡劣了。」
「對呀,青天白日的就入室偷盜。」
「就是,幸好抓住了他,不然我們附近這些人也不心安呀。」
「就是,掌柜的,把他扭送見官,我們給你作見證。
「對,對。」
向虎被綁著,聽見這話,嚇得魂飛魄散,要知道,當今偷竊罪處刑極為嚴厲,盜竊罪如果涉及的贓款贓物不滿五貫的,則脊杖二十,並且配役三年,滿五貫者直接處死。
他也不知道自己懷裡怎麼會有這個荷包,他確實對蘇青不懷好意,想著先壞了蘇青名譽,然後再把他強娶進門,根本就沒想過偷錢。
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他想解釋,但是嘴裡又被堵住,聽見要送官,雙股顫顫,冷汗岑岑,害怕的直接跪下來,朝著蘇墨不停磕頭。
只磕到額頭見血,蘇墨佯裝才出他來,接著他便嘆了一口氣,對圍觀的人道:「這人竟然是我們同村的人。再怎麼樣,我也無法就這樣要他一條性命。」
眾人聽見這話都贊蘇墨仁義,但也有人要他把偷盜之人扭送官府。
蘇墨聽完左右為難,最後糾結了一會兒,還是先把人關著在做決斷,而後給眾人保證,一定把這事情處理好,眾人這才散開。
蘇墨讓人把向虎綁著扔到後院,便對同來的幾人道謝,赫然正是魏靖和他的幾個兄弟。
「多謝魏大哥今日仗義相助。」蘇墨拱手謝道。
魏靖忙擺手:「小事一樁,蘇大夫不必如此客氣。」
蘇墨笑道:「不管怎麼說,還是感謝諸位。」說著又看了周圍,歉意道,「今日有些不方便,等這事過了,請諸位吃飯,各位可一定要賞臉過來。」
牧魚在一旁點頭道:「對,我親自做幾道好菜答謝各位。」
魏靖笑道:「牧家鋪子掌柜親自掌廚,那我們肯定來。」說完,看了看蘇墨道,「蘇大夫這邊要處理事情,我們就先行離開。」說著便帶著人離開了。
牧魚連忙去看蘇青:「沒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