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蘇墨還在睡,閉著眼睛,有節奏的呼吸著,顯得很是乖巧。
牧魚想著晚上和他一張床上睡了一晚上,全身瞬間就紅了,心撲通撲通快要嗓子眼裡蹦出來似的,他完全不敢動,身子繃的緊緊,生怕驚醒了蘇墨。
可是蘇墨還是醒了:「早呀,魚兒。」
牧魚聽見這道聲音,著急忙慌爬起想從蘇墨身上跨過去,誰知直接從床上滾到了地下,當然,把被子也一起帶了下去。
蘇墨也呆了一呆:「你咋滾床下去了。」
牧魚連忙爬起來,把被子胡亂抱到床上,指著蘇墨,結結巴巴的質問:「墨,墨大哥。你,你,我倆咋睡一個床上?」
蘇墨輕輕捶了捶自己的頭,解釋道:「昨日大伙兒都喝醉了酒,回不去了,師母家睡不下,這不我倆只能在這邊歇息。」
「但是,我倆怎麼能一起睡?」
蘇墨,頓時不樂意了:「咋了,我倆還不能一起睡,我又不髒不臭的,你咋還嫌棄上,我這心可有點傷透了。」說完,抱著被子,在那裡發悶氣,一副誰也哄不好的樣子。
牧魚頓時更加不知如何是好,他不是不想和墨大哥一起睡,啊呸,是不能一起睡,但是看到蘇墨真一副生氣的樣子,連忙道歉。
「墨大哥,我錯了。」
「哪錯了?」
「我不該說我倆不能一起睡。」
蘇墨這臉才好看了一些。
「那我問你,我們能不能一起睡?」
牧魚糾結了一下:「能一起睡!」
「那以後還能不能一起睡?」
牧魚已經麻木:「能一起睡!」
蘇墨這才開心,狠狠彈了一下牧魚的腦袋:「這還差不多,和我斗,嫩了點。」
說完,極其囂張的起床洗漱去了,牧魚這才知道被他騙了,氣得跺腳,也沒有什麼辦法。
兩人洗漱好後,又連忙把昨日留下的那些收拾擦洗好,鋪子也打掃乾淨後,蘇青也過來了,見到牧魚,一臉關切
「魚兒哥,頭還痛不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