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
牧大牛猛得回頭。
「你還想做什麼?」
蘇墨笑道:「你被誤會,我只是覺得有些奇怪。」
「奇怪什麼?」
「你的兒子和你一點也不像呢。」
「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就是覺得奇怪。」
說著指著田金花道:「我聽魚兒說,她是在你兒子五歲的時候嫁進牧家的,我昨日又打聽了一下,她前面的夫君是在你兒子一歲左右的時候去世的,那麼,我很不明白,你為什麼就斷定他是你的兒子呢。」
這段話像一道驚雷,轟隆隆把所有人都震懵了。
牧大牛氣的手腳發顫:「你,你胡說!」
說完,拉著田金花走到蘇墨面前,指著蘇墨道:「你說,你給他說,他胡言亂語。」
田金花臉色煞白,強笑道:「志高自然,自然是你的孩子,他是胡說的。」
牧志高得了這話,好似得了什麼保命的話一樣,強撐道:「你看,你就是亂說吧。」
蘇墨笑道:「我有什麼好胡說的,不過提醒你罷了,可不要分不清好壞,別是家財散盡,最後卻認錯了自己的孩兒。」
牧大牛聽了這話,低著頭,沉思了片刻,突然走過去對著牧志高猛瞧,然後丟開他,抓著田金花怒氣沖沖的的往外面走去。
等到人走後,牧魚幾人也才回神:「墨大哥,你,你剛剛說的是真的?」
蘇墨摸了摸他的頭:「我哪兒知道,不過是惑人心的話,他如果相信你的後母,我這話,不過是耳旁風,如果他不相信,我這話,就是雷霆雨了。」
說完,又冷哼道:「我那六十兩銀子是那樣好拿的嗎?魚兒,你且看著,他這家早晚得出事,那牧志高明知道自己賭錢害死了自己的親哥哥,依舊死性不改,上次有牧柳,這次有你,下一次又有誰能救他呢?」
牧魚點頭道:「不管他們了。」
說完,揮了揮拿著斷親書,開心道:「墨大哥,我自由了。」
蘇墨笑道:「恭喜魚兒。」
再晚一點,蘇墨和牧魚又去找村長,拜託村長到時候去府衙過一過這戶籍。
村長點頭說好,又問落戶在哪裡,蘇墨想了想,決定把牧魚的戶籍暫時落在長阿麼戶上。
牧魚不解,蘇墨彈了彈他的額頭:「自然等我們成親後,再正式的把你遷到我蘇家的戶籍上,做我蘇墨的夫郎呀。」
聽這話,牧魚滿臉通紅。
蘇墨佯裝生氣:「怎麼不想嗎?」
牧魚捂著自己紅彤彤的臉,露出自己的眼睛,急忙點頭:「想的,想的。」
長阿麼笑吟吟的在一旁看著他們兩個,自從蘇柔去世後,他再也沒有開心過了。
魚兒脫離了這個家,要去過好日子了,牧大牛一家惡人有惡報,長阿麼覺得心裡很快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