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這時,蘇青想起什麼似的,走到牧魚身邊道:「魚兒哥,前天那個傻書生過來找你了。」
「傻書生?」牧魚下意識想了一下,才明白蘇青說的是誰,「你是說岑書生,你咋叫人家傻書生呢。」
蘇青笑道:「我就覺得他傻傻的,好玩。」
「他來做什麼?」
蘇青道:「他過來問你,那酒還有沒有?」
「什麼酒?」
「就是你釀的那個果酒,他還想要。」
牧魚道:「還有,我後面又釀了一些。」
「那就好,他一會兒還得來呢。」
後面幾人又開始忙碌起來,有了牧魚的加入,幾人又輕鬆了許多。
再晚些,岑書生果然來了,看見牧魚在,忙笑道:「可算讓我逮住牧掌柜了。」
「我聽青兒說你還要那果酒。」
說起這個,岑翰飛就來了精神:「上次蘇兄生辰後,你不是送了我一壇酒麼,我把它帶到書院去,被夫子發現,繳了去,後來你猜怎麼著?」
第91章 一口果酒,一道涼風,一個故事。
岑翰飛賣了一個關子,看見牧魚猜不到,才說:
後來有夫子突然跑來問我那酒從何得來,他們也想買一些,我這才知道,夫子把酒繳了後,和院裡的其他夫子分著喝了,他們從沒見過這樣的酒,喝過一次後,念念不忘,這不我才想同你再買點,好孝敬我的夫子。」
牧魚倒沒想到那酒還引出了這番事情,聽了岑翰飛的話,他沉吟了片刻。
對於這果酒,他其實是有些想法的,只是這個想法模模糊糊的在腦海里並未成型。
現在聽了岑翰飛的話,倒讓他尋出一條出路來。
想罷,他笑道:「不用你買,我送你。」
岑翰飛不願意占便宜,忙擺手:「牧掌柜,我這是要送夫子的,不好白拿你的酒。」
牧魚讓他不要著急:「你不要著急,聽我細細說。」
牧魚斟酌了片刻,邊理思路邊說:
「我那裡不僅僅釀的有桑葚酒,我前段時間還釀了桃子果酒,青梅果酒還有梨子果酒,只是釀的不多。」
他說完,喝了一口水又繼續道:「現在這酒我各送你一些,用好看的酒瓶子裝好,你只管拿去送人。」
岑翰飛沒懂他的意思。
牧魚笑了笑:「這酒送給你的夫子和同窗們都可以,要是他們問起來,你就說這果酒是我牧家食鋪釀的,也相當於給這酒做了宣揚,世人對識字之人多有仰慕,若是這酒真能在書院裡興起,到時候這酒生意一定不差。」
牧魚這樣說完,岑翰飛聽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愣愣的看著眼前這個年歲尚輕的小哥兒,一時不知從何開口。
有見識,有眼界,確實是做生意的一把好手,談起生意來,與平日的他大相逕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