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平縣,陳府,一間擺放奢華的房間裡,一個華冠麗服的女子正看著手中的信。
「槐安鎮牧家食鋪。」她靠著柔軟的椅背輕輕念上面的地址。
看完後,她臉上露出一絲煩躁,閉上眼思考了片刻
眼神睜開時,便是毒辣,招來貼身丫鬟燃了蠟燭,便將它放在燭火上燒了。
「那岑家的人在哪裡?」她低著頭,看著自己新做的指甲文道。
她身邊的貼身丫鬟說道:「回主子,就在府邸外面,您可要去見一見他們。」
那女子搖了搖頭:「不見,你把信上這人的地址說給他們聽,不用我們操心,他們自己就會處理好的。」
丫鬟問道:「我們這邊可要再派幾個人手?」
「不用!」說完,她不知道又想起了什麼事,把準備出去的丫鬟喊了回來
「這邊再派出兩人協助他們,務必不能讓陳瑾活著回來,不然我們都得死無葬身之地。」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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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阿瑾仍是沒有收到任何消息,蘇墨決定明日送阿瑾離開。
到了第二日,曦光初現,蘇墨與陳瑾便駕車離開了梨花村。
縣城,蘇墨去過許多次,牧魚本來也想去,但因為最近鋪子忙,他脫不開身。
蘇墨他們走後沒多久,牧魚才起床同蘇青往鎮上走去,又是平平常常的一個清晨。
牧家食鋪幾人忙碌的準備著午時要賣的吃食:冷淘,豬肘子肉,麵餅,糖水等。
牧魚把糖水做好後,才剛從後廚出來想歇一歇,牧家食鋪就來了四五個陌生人。
「掌柜的可在?」
牧魚走了出來,看著這幾人有些疑惑問道:「你們是?」
當頭一位下巴有痣的精瘦男人走上前說道:「我們是陳縣令派來接小公子的,小公子寄信回去後,大人便派我們來接人。」
聽見這話,牧魚心生懊惱,猛拍了一下手:「你們怎麼不早點來?他們已經走了!」
「走了?」那下巴有痣的人下意識看了看後面領頭的人。
那領頭的走上前來:「他們走了多久?」
「兩三個時辰,你們現下去追肯定能追得上。」
「他們是坐什麼去的?」
「坐的馬車。」
那個領頭問了他們前去的方向,隨即帶著後面的四人上了馬,疾馳而去。
「魚兒哥,剛那些人是做什麼的?」蘇青出來問道。
牧魚道:「可不巧,正是來接阿瑾的人,現下去追墨大哥的馬車去了。」
蘇青也嘆:「但凡他們早點來,蘇墨哥也不必跑這一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