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模糊之間慢慢清了金氏的臉,他愣愣的回不過神來。
「魚兒,你怎麼了,不要嚇我。」金氏看著牧魚一臉冷汗蒼白的臉,著急的不得了。
牧魚一時沒分清夢境與現實,緩了好一會兒,才意識到剛剛那只是個夢。
「外祖母,我剛剛,剛剛夢到墨大哥了,他,他出事了。」
牧魚一邊抹淚一邊把自己做的夢說了,那夢那樣清晰可怕,讓他現在仍心有餘悸。
「小魚,不要怕,那只是個夢。」金氏一邊安慰牧魚,一邊心裡想著事情。
她剛剛也做了一個可怕的夢,她嚇得醒過來時,才聽到牧魚的聲音。
連忙過來看情況,不過看小魚這時的情形,不能讓他知道。
她抱著牧魚,告訴他夢是反的,但她心裡卻惴惴不安。
她抬頭望了望窗外,月色清凌凌的,讓人心生寒意。
門外魏老頭問牧魚的情況,金氏說沒事,讓他先去睡。
魏老頭回了屋子,金氏又和牧魚說了許久的話,才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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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瑾好不容易在城門之前入了城,正準備直奔自己家去,可又想起蘇墨的話,他一時不敢輕舉妄動。
他現在必須儘快見到自己的爹,讓爹去救蘇墨哥。
為今之計,只得去找自己的好朋友,讓好朋友以其父親的名義把自己爹請到這邊來。
他的好朋友,問了大概情況,便直接派了下人去請陳縣令。
陳瑾他爹正和他的妾室夏菱秋說話。
對於這個妾室,他是極其喜歡的,又溫柔識意,心地善良,待他的阿瑾阿軒都極好。
想完,又嘆了一口氣,也不知道今年怎麼回事,先是阿瑾不見,接著又是阿軒落水,一樁樁事情接二連三,讓他心力交瘁。
幸好阿軒被下人及時發現救了過來,但阿瑾,他一想起阿瑾,心裡一陣抽疼。
「老爺我親手熬了蓮子羹,用冰過了,現在吃正好消暑。」
見他的臉色灰暗,夏菱秋忙說話,她極會察言觀色,不然,這偌大的陳府,為何只有她一人得寵。
「也行,難為你有這個心意。」
正在這時,下人進來稟報,說清平齊家送了帖子過來,有急事相商,務必前往一見。
陳擎蒼聽見還有些疑惑,不過他素來與齊家關係不錯,當即帶了小廝往齊府走去。
進了齊府,隨著下人入了正廳,迎面見著一個熟悉的身影,他心裡驀然一跳。
「阿爹。」陳瑾流著眼淚撲到陳擎蒼的懷裡。
「阿瑾,你怎麼在這裡?」
「阿爹,這事我以後慢慢說,你快派手下跟我去救人!晚了,他怕是活不了了。」
「阿瑾,不要急,把事情說清楚,爹爹才知道怎麼做。」
陳瑾急忙把事情說了,陳擎蒼勃然大怒,不過現下救人要緊,忙派了人手去營救,陳瑾也堅決跟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