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路上救了逃跑出來的夏菱秋,夏菱秋乃是一青樓女子,老鴇見她年紀漸大,容顏衰老,對她非打即罵,她忍受不住,逃了出來。
他聽了她的事情,心生同情,便替她贖了身,後面憐她溫順良善,問了她的意願,便讓她做自己妾室。
這幾年他見她對阿軒阿瑾關懷備至,內心欣慰,誰知她竟蛇蠍心腸,險些害的自己家破人亡。
陳擎蒼恨她毒辣,又將她入了奴籍,遣送回她以前所在的青樓,下令不准人贖。
隨後又點了衙役,親來捉人。
陳瑾身體不好,陳擎蒼本想讓他休息,但陳瑾不肯,堅決要跟來。
而今到了此地,外面就是他魚兒哥,他卻不敢抬步。
他狠狠的捏著裝了蘇墨衣服碎片的匣子,手指發白。
他內疚不已,他想,若不是因為他,蘇墨哥和魚兒哥還倖幸福福生活在一塊,日出而作日入而息。
他該怎麼把蘇墨哥已經死去的事情說給魚兒哥聽。
他心生怯意,腳上似乎重若千鈞,他下意識看了看旁邊的陳擎蒼。
陳擎蒼嘆了口氣:「要不,我去說,你在車內不要出去。」
說完便想去拿那匣子,陳瑾連忙縮回手,堅決道:「不,我去!」
第105章 阿瑾你開什麼玩笑呢,我墨大哥呢?
陳瑾說完,一鼓作氣掀開帘子,下了馬車,正與牧魚對上眼。
「魚兒哥。」他喊了一聲,眼淚卻瞬間落了下來,「對不起,對不起,蘇墨哥,蘇墨哥死了!」
空中突然傳來一道驚雷,頃刻間,天上又下起了瓢潑大雨。
陳瑾抹了一把淚,把手中匣子送到牧魚手上,哭道:「這裡面是,是蘇墨哥的遺物。」
牧魚看了看他一眼,身體不停打顫,他像站不住似的,靠在門上。
他抱著那匣子,強笑道:「阿瑾你開什麼玩笑呢,我墨大哥呢?你拿這匣子給我做什麼,我不要它,我不要它。」
但手卻無意識的緊緊攥著那匣子。
陳瑾一邊抽噎一邊說:「我們路上遇到截殺我們的人,蘇墨哥引走他們,讓我去找人來救他,我帶人趕到的時候,發現他已經,已經葬身狼腹,只留下這一片衣服碎片,我把它裝進了這個匣子!」
「怎麼會,怎麼會?」
牧魚不敢置信,連忙打開匣子,看到裡面沾著血跡的碎片。
他認得這個碎片,同蘇墨出去之時穿的衣服紋路一模一樣。
他顫抖著手把它拿出,睜大著眼睛,淚珠大顆大顆落下來,腦袋一片轟鳴,喉嚨處有血腥味傳來。
四周開始慢慢安靜,他看著面前的神色焦急朝他說話的陳瑾,卻聽不清楚他在說些什麼,天地開始倒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