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做好後,就是敷粉,這位梳頭媽媽手藝極好。
且牧魚皮膚就白,輕輕敷上一層粉,更顯得皮膚晶瑩剔透。
梳妝媽媽又在他額間描上鮮紅的桃花鈿。
梳頭媽媽一邊動作,一邊讚嘆牧魚底子好。
妝罷,便開始為牧魚梳頭。
她把牧魚頭髮自上而下分成兩半,上面挽髮髻,用緋紅長髮帶束起,剩餘頭髮便讓他自然垂下。
最後幫牧魚換上絲綢裁製的大紅婚服,婚服是交領的,更顯出他潔白修長的脖子,再系上同色腰帶。
手上戴起碧綠玉鐲子。
這時,陳瑾蘇青幾人也在旁屋梳妝完畢,便想進來瞧一瞧蘇墨,瞬間就被眼前的牧魚驚艷了。
陳瑾直溜溜的看著眼前牧魚。
「天啦,魚兒哥,好看了吧!」
「啊啊啊!」蘇青詞窮,只能幹嚎。
木哥兒這時也進來了,同樣發出一陣讚嘆,把牧魚搞得不好意思了。
這時,長阿麼又送了飯菜來,幾人吃了。
才剛吃好,外面突然鎖啦齊鳴,鞭炮霹靂,接著,傳來許多嘈雜的聲音。
牧魚突然緊張起來。
陳瑾幾個聽到了動靜,連忙跑出去看,果然是蘇墨來接親了,蘇墨穿著大紅婚服,騎著追雲款款而來。
幾個小哥兒忙按照計劃行事。
因為蘇青同外面迎親之人最熟悉。
便去守了第一關。
只見他插著腰,攔在院前,高聲道:「蘇墨哥,今日你想迎娶我魚兒哥,可沒有那麼容易,你需得闖過我這關,我才讓你進去。」
蘇墨哥看了他一眼,下了馬,無奈道:「你說。」
蘇青一笑,往後一招,莽子就端上了一大碗酒。
蘇青嘿嘿一笑:「這是過關酒,喝了就讓你進去。」
蘇墨笑道:「這有何難。」說完接過,喝了一口,頓時臉都皺成一團:「這是什麼酒,如此苦。」
蘇清笑道:「叫苦酒,意為先苦之意,裡面加了許多藥材,不傷身,蘇墨哥,你得喝完了喲。」
蘇墨憋著一口氣,把那一碗苦酒一飲而盡,頓時舌頭都快沒知覺了。
蘇青見他喝完才推開院門,讓他們進去。
入了院門,進入堂屋時,眾人又被攔住了。
第二關是木哥兒,木哥兒有點害怕,看著諸位陌生漢子,攔在那裡氣勢一點也不足,像是只小兔子似的。
蘇墨背後傳來一聲悶笑,蘇墨回頭,竟然是魏靖。
魏靖見蘇墨回頭看他,解釋道:「不好意思,只是覺得那小哥兒挺可愛的。」
「你,你得把這碗酒喝了。」木哥兒磕磕巴巴的說完,才鬆了一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