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墨目光一緊,這事他和文菘藍早就猜想過,只是沒想到楊世祥敢這樣直白的說出來,可見這事背後肯定不簡單。
不過蘇墨也不懼,藥材之事他並未做錯,並不想與這些人同流合污。
「我與兩位話不投機,無甚可談,也就不留兩位了,請!」說完,擺出送客的姿勢。
賈輕宏拂袖起身,看著蘇墨,一臉陰鷙:「蘇掌柜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
說吧,轉身離去。
看到賈輕宏離開,一旁楊世祥才走到蘇墨旁邊小聲道:
「蘇掌柜,也不怕告訴你,就算你今日答應賈掌柜,這鋪子我也不會讓你開下去的,你難道沒有發現最近你們鋪子的患者特別多嗎?」
蘇墨皺眉,沒接他的話。
楊世祥冷哼一聲,才帶著人離開了。
兩人走後,文菘藍一臉擔心的走了進來。
「墨兒,你們剛剛談了些什麼?」
蘇墨嘆了一口氣把剛剛的話都給文菘藍說了。
「那楊世祥應該與賈輕宏不是一個目的,那賈輕宏確實是想讓我提高藥材價格,而楊世祥則未必,他怕是想讓蘇家藥鋪開不下去。」
文菘藍嘆氣:「那楊世祥心胸狹隘,任人唯親,卻又生的一副聰明腦袋,你與他的過節豈是只開藥鋪這一件事造成的。」
說完又很是擔憂:「聽他們這話的意思怕是此事不會善罷甘休,不知他們究竟會使什麼手段?」
蘇墨也攢著眉峰,道:「我這心裡也沒譜。」
說完,想著楊世祥最後那句話,心裡不安,便叫來喬陽,讓他去外頭打聽一下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讓蘇家藥鋪的病人暴漲。
喬陽聽了,連忙就出去了。
藥鋪里他和師父也沒有閒著,也同病人打聽。
過了一兩個時辰,喬陽才氣喘吁吁的跑回來。
「可打聽到什麼?」見喬陽回來,蘇墨急忙問道。
喬陽一臉喜意:「我剛出去打聽了,原來最近鎮上突然多了一道傳聞,說我們蘇家藥鋪的大夫醫術好,藥錢又便宜,是鎮上最好的藥鋪,說其他藥鋪醫館都遠遠比不上蘇家藥鋪,把蘇家藥鋪傳的神乎其神,所以才會有這麼多患者都來這邊,我還去其他藥鋪醫館瞧了,裡面都沒有幾個人,想來這是好事呀!」
蘇墨聽了這話,臉上並沒有喜意。他皺著眉頭,細細思量楊世祥說的那番話。
「師父,你怎麼看?」蘇墨看著一旁的文菘藍問道。
文菘藍捻須思考了片刻:「這事不簡單,定有陰謀,可還是猜不透他們究竟想做什麼,這則傳聞必定是楊世祥他放出來的,但從表面上來看,這則傳聞對他們有害無益,究竟意在何處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