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墨便把事情大致說了。
那魏靖本就是個俠義性子,當即氣得猛拍一旁的牆壁,恨聲道:「這群狗雜碎!」
牧魚也在一旁用力點頭贊同。
「那蘇兄你現在準備怎麼辦,我聽說外面現在.....」
他這話還沒說完,牧魚就在一旁狂使眼色,叫他不要講了。
魏靖領會了這意思,便急忙止住了話頭。
蘇墨回頭看著他們道:「直說就是,不必瞞我,我多了解目前的情況,便能早做安排。」
聽了這話,魏靖也就不藏了,噼里啪啦一通話直接就說了出來。
「蘇家藥鋪這事已經傳遍了,都說蘇家藥鋪賣劣等藥材騙取錢財,已經證據確鑿,說你是,是......」
蘇墨見他吞吞吐吐,道:「是什麼?」
魏靖心一橫,一骨碌全說出來:「是喪盡天良,利慾薰心之人,活該,活該萬人唾罵,斷子絕孫。」
聽見這話,蘇墨臉色一時有些煞白。
牧魚忙道:「我呸,這些人什麼都不知道,就胡言亂語。」
一邊罵一邊看蘇墨神情,見他臉色蒼白,心裡又難過無比,竟不知該如何勸慰他了。
「對了,蘇兄,這其中可有什麼能幫上你的」魏靖問道。
蘇墨想了片刻,道:「我這邊確實有件事情需要魏兄幫忙。」
「你說,只要我能幫上的。」
「希望魏兄幫我查一查今日來鬧事的人的底細,若能勸服一兩個,最好。」
魏靖聽了此話點頭道:「這沒問題,只是這些人,蘇兄你可知道姓名或者住址?」
「內單上有,我寫內單一般會把患者的名字記載上去,雖然這些名字不知真假,但也只能姑且一試。」
說完,蘇墨便取了內單來,魏靖接過道:「蘇兄,你放心,我必定給你查清楚了。」
蘇墨拱手道:「那麻煩魏哥了。」
魏靖擺手道:「我們兄弟,不必如此,那我先去了。」
魏靖說完,便急忙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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鋪子裡的事情,蘇墨和牧魚都沒有告訴金氏和魏老頭,怕他們擔心。
但卻沒想到,第二日便叫他們知道了。
翌日,蘇墨仍舊往蘇家藥鋪走去,才剛到鋪子,喬陽在鋪子門口東張西望,正焦急的轉著圈,見到蘇墨,連忙過來,焦急道:「師父,出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