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間還來找過牧魚,詢問了一下牧魚的要求,才開始落筆寫書。
到了現在,已經寫了三十幾多回,速度不可謂不快。
不過這也是有原因的,一則是過年間空閒時間多,寫書時間就多;二來他有心與牧家食鋪做長久生意,更是下了一番功夫。
牧魚兩人看見他手上拿著的一疊紙,瞬間明白了他的來意,連忙站起來迎接。
「牧掌柜蘇大夫,這是我寫好的一部分故事,請你們看一看。」
牧魚接過之後,便迫不及待看起來,牧魚自從會識字之後,就很愛看這些故事書,還常常被故事裡的一些情節感動的稀里嘩啦。
這邊蘇墨便同蔣羽書說話,談論一些國家大事,公卿大儒,錦繡文章。
蘇墨雖未考取過功名,但他的學識見地卻讓蔣羽書佩服不已。
凡談論一事,蘇墨總能引經據典,層層剝析,同你論個明明白白。
蔣羽書嘆道:「蘇大夫若是去考取功名,那宮廷鑾殿之上必有你一席之地。」
蘇墨連忙擺手,正準備說話,就聽到旁邊傳來抽噎的聲音。
蘇墨下意識就往牧魚那邊看去,果然看見牧魚在那裡默默流眼淚。
蘇墨忍俊不禁,幫他抹了一把眼淚,好笑道:「這故事就這麼感動,大白天你羞不羞。」
牧魚放下手中的故事認真道:「真的很感動。」
說完便把故事大概給蘇墨講了。
這個故事說的是一個男子被一個漁女所救,後來漁女才知道那個男子是進京趕考的書生,被自己朋友陷害,推入水中。
這個漁女救下書生後,耗盡家財,治好了他,後來書生傷好之後便辭別漁女繼續趕路。
臨走之上,寫下一份婚書,說無論是否高中,都將來迎娶漁女做他妻子,書生走後,漁女便在此地一直等待。
一年,兩年,三年,一直等不來那書生,旁人勸漁女放棄,但漁女不肯,一直暗暗神傷,每日守在水旁望向遠處。
但她卻不知道,漁村有一個男子很喜歡她,卻從來不敢讓她知道,只一直默默守護著她。
在遙遠的京都,書生高中了狀元,被榜下捉婿,迎娶了丞相府的小姐,做了丞相的東床快婿,一時風頭無兩。
但他並不快樂,他每日都睡不安穩,根由便是漁女和漁女手上的婚書。若是讓政敵知曉,那婚書便是催命符。
終於有一日,他狠下心來,決定殺掉漁女,以絕後患,但他不敢聲張,便託詞回鄉看家中父母,實則是來殺漁女。
漁女不知道危險在即,每日都在水岸邊發呆,當她終於看見書生歸來的時候,還未來得及開心,便叫書生手上的寒刃逼到了岸邊。
那寒刃眼看就要落下來,突然書生被一個青年撲倒在地,兩人廝打一番,便滾下了水岸旁的懸崖。
那個青年她認得,漁女見過他太多次,每當自己需要幫助的時候,她就會遇見他,但卻從來不告訴漁女他的名字,也從來不打擾他......
故事就只寫到了這裡。
牧魚說完後就眼巴巴的看著蔣羽書問:「那救漁女的青年真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