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家食鋪那邊因為要開始賣冷糖水,怕張念雪他們忙不過來,便從荷漵樓又調了一個人過去。
休假的這個規定也從這個月開始實行,牧魚把這事交給蘇青負責。
荷漵樓的生意並沒有因為天氣炎熱而受到影響,反而因為這個時節白日漫長,許多人待在家中無聊,都願意約著往荷漵樓這邊來聽書,吃東西,聊天。
除此之外,因為荷漵樓在槐安鎮的名頭,許多外地人,凡是來了槐安鎮,都少不得來荷漵樓坐一坐,才不負此行。
因此荷漵樓日日滿座。
陳瑾六月十五日就被他爹接走了,因為他弟弟要過生辰了。
臨走之時,陳瑾拉著牧魚說了好久的話,還跑去看了寒瓜。
當日寒瓜發芽後,金氏便把它們移栽了,成活的只有七株,如今株株都牽了很長的藤蔓。
陳瑾沒想到這寒瓜還真叫他們種活了,在牧魚家時得了閒便跑去看,比牧魚還上心,如今他要走了,最捨不得的就是這寒瓜了。
小黃小花他也捨不得,陳瑾又跑去看它們,看完小黃小花又跑去看金氏養的豬鵝。
這裡看一下那裡看一下,牧魚生怕他耽擱了時間,便給他承諾,會常常給他寄信,隨時給他報備情況,陳瑾才滿眼含淚的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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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日,牧魚正在櫃檯算帳,突然聽見一道清脆的聲音:「漂亮小舅麼!」
牧魚抬頭一看,可不就是阿黎嘛。
天氣酷熱,金氏怕他長痱子,就把尚黎的頭髮全部束在頭頂,扎了一個朝天辮,更顯得可愛了。
牧魚見他來,連忙放開手中的筆,跑過去抱他。
「乖阿黎,這麼熱的天,怎麼跑我這裡來了,熱了吧。」牧魚又用帕子給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江氏在一旁笑道:「我也給他說,這個時辰天氣熱,叫他在家裡待著,但他待不住,硬要往裡這邊來,我沒辦法,只好帶他來了。」
牧魚笑道:「他這個年紀最是好動,又沒有一個伴陪他玩,要一直待在家裡,哪裡呆的住。」
尚黎被牧魚抱在懷裡,又被熱出了汗,臉紅彤彤的,牧魚便把他放了下來。
尚黎一站到地上,就到樓子裡找人玩,這裡也有許多小孩子,也不管認不認識,很快就能玩在一起,比在家裡有意思多。
在這個樓子裡,也不怕他丟,江氏也樂的輕鬆,只閒坐著看顧就行。
沒多久,蘇墨突然來到了荷漵樓,魏靖也跟在後頭。
蘇墨看見江氏在這裡,又同江氏打了招呼才拉著牧魚往院子裡走去,魏靖也跟了進去。
「魚兒,是這樣的,魏大哥今早收到了木哥兒的信,信上是說木哥兒家裡要給他相看人家了,你知道這個事情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