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上回到家後,牧魚把岑翰飛的事情告訴給了蘇墨,蘇墨道:「那我明日得去看一看他。」
誰知蘇墨還沒去,岑翰飛就先來藥鋪找他了。
這一大半年來,岑翰飛一直溫書苦讀,沒有閒暇之日,已經許久沒有同蘇墨好好聊天了,這一聊,只聊到蘇家藥鋪快關門了,也不知究竟哪裡來的那麼多話。
「對了,岑兄,你接下來可有什麼打算?」蘇墨問道。
岑翰飛聽了這話,也很迷茫,搖著頭道:「我也還沒想好,目前準備先替別人寫書信,總不好一直待在家中。」
蘇墨聽了皺眉:「這也不是什麼長久之計,況且寫書信收入微薄,如何養家?」
岑翰飛道:「只能先這樣,我請了蔣兄幫我問他所在的私塾缺不缺教書先生,若是缺,便請他把我介紹進去。」
蘇墨點頭道:「這也可以。」
--------
過了幾日,蔣羽書那邊傳來消息,說那私塾不缺人了,岑翰飛找活計這個事情便陷入了死胡同。
蘇墨知道這事後,已經是三日之後了,還是聽蘇青說的。
他聽到這個消息後便立刻去找岑翰飛,岑翰飛在鎮上支了一個攤子替人寫信,蘇墨到的時候,攤子正好沒人。
他連忙走過去,岑翰飛正在看書,聽到腳步聲以為來客人,激動了一下,忙抬頭問道:「客人可是要寫信?」
發現是蘇墨,才詫異問:「蘇兄,你怎麼來了?」
蘇墨坐在他對面:「我聽說你那個教書的事黃了?」
岑翰飛聽了,頓時愁眉苦臉的:「是呀,我如今都不知道要去做什麼了?蘇兄可有什麼建議?」
「建議是有,你先請我吃碗麵吧,吃了再告訴你!」
岑翰飛一聽,沒想到蘇墨還真有辦法,連忙站起身來,驚喜道:「沒有問題!蘇兄,別說是一碗麵了,就是下館子我也得請!快走快走,急死我了!」
說完攤子也不要了,拉著蘇墨就進了一家食鋪又點了兩碗臊子麵。
那麵條還沒上,岑翰飛就催促道:「蘇兄,快說!」
蘇墨也沒有賣關子了,直接道:「就是私塾!」
岑翰飛聽了,頓時泄了氣:「我們鎮上就兩處進學的地方,一個是官家辦的,另一個就是蔣兄所在的私塾了,那私塾我問過,不缺人,難道我還能去官家辦的書院?」
蘇墨道:「都不是!」
「都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