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之中,修仙者甚众,他们自然知道晴天霹雳,九天引雷,纷纷猜测这位清衍宗宗主又发什么疯,还是又被绿了。
九天引雷胡乱劈下,洛清浊被术法反噬,吐出一口殷红色鲜血。
凤护睁眼:“洛宗主。”
“陪我喂招。”洛清浊烦躁的说。
洛清浊被九天引雷反噬,此刻正虚弱,凤护能窥见洛清浊的心。
凤护谦虚道:“和尚甘愿认输。”
“输赢不重要,我只是……”洛清浊极不情愿的承认道,“只是有点烦。”
凤护手指变幻,一语中的:“洛宗主可是担心阿怜?”
“呸呸呸!”洛清浊想想就来气,“谁担心他,鬼才……”
一回眸对上和尚的窥心术,洛清浊闭嘴消停。
“阿怜于我有救命之恩。”凤护突然严肃,眸中蕴含杀意,“他是我的底线。”
洛清浊不在意:“你底线真低。”
凤护总算知道洛清怜的嘴是跟谁学的了,开始念经:“阿弥陀佛,观世音菩萨,九天……”
“停!”洛清浊更烦躁了,打断和尚念经,“他……”
“他底线更低。”
凤护继续念经。
洛清浊像是被下了紧箍咒似的,头皮一阵发麻。九天惊雷悬在沧澜洞外:“停。”
凤护这才停下:“洛宗主的底线呢?”
洛清浊怒发冲冠:“我没有底线,”想想觉得不对,“不是。”
凤护没说话。
洛清浊为自己说错话懊恼,九天引雷又开始乱劈。
轰隆!!!
惊的洛清怜跳到楼残月身上:“小郎君。”
他是真的怕洛清浊嫌他磨叽劈了他。
楼残月安抚道:“别怕,我在。”
洛清怜摸了一把才下来:“大师兄催了,我们……”
楼残月清了清嗓子。
第二次双修,有了第一次的经验,两个人都不是很紧张。
洛清怜早就摸遍了楼残月身上的每一寸肌肤。二人相识二十来年,也对彼此了如指掌,双修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洛清怜抻了抻脖子,故作轻松的问:“开始?”
楼残月:“……”
刚上来没多久,又得回温泉坐着。
楼残月将衣服放到岸边,回到温泉坐好,洛清怜亦是如此。
刚准备的新衣服,总不能再来一套吧?
洛清怜想着想着,走了神。
他像是做了一场梦,周遭一片黑暗,宛如祟烈城。
祟气四溢,没有半点光亮。
洛清怜往前走,一望无际的黑暗,伸手不见五指,周遭是一个又一个的结界,洛清怜迈出一步,就会被结界弹回去。
结界在四面八方,洛清怜甩袖触碰,结界与衣袖轻擦过的声音格外清晰。
“有人吗?”洛清怜问。
无人回答,没有回声。什么都没有。
恐惧感会在黑暗中无限放大,洛清怜待在这里,虽然谈不上恐惧,但也想快速出去。这鬼地方爱谁待谁待,他才不待呢!
这里没有人,只有黑暗。
洛清怜胡乱踹了一脚,被结界弹回去。捂住脚,“嘶”了一声。
疼痛感袭便全身,洛清怜胸口发闷: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四周像是一口巨大的棺材,结界就是棺材板,洛清怜掀不开棺材板,逐渐开始呼吸不均匀,再到呼吸不畅,最后奄奄一息。
同时,五感六识也渐渐退化,看不见,听不见,摸不着,浑身麻木,没了感觉。
他闭上眼,浑身痉、挛。
此时,一道黑色的身影出现了,身上带着月光,俯身勾住他的手掌。洛清怜像看到救命稻草似的用尽全身的力气握上去。
那人带着他冲破黑暗,来到光明之处。洛清怜五感六识随着恢复,定睛一看,是楼残月。
楼残月身披月光,宛如天上掉下来的月老神仙,洛清怜一秒也没有犹豫,抱上去。
轰隆!!!
洛清怜清醒,心跳加速。
刚才……是梦吗?
原来黑暗中的光这么重要,想来楼残月身为祟烈城城主,常年生活在黑暗里,也很想要一束光吧!
那他的那束光会是谁呢?
洛清怜不禁去想,可又觉得自己矫情,都要双修了,还想那么多干什么。
楼残月在他眼前摇晃五指:“你……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