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残月松了一口气。洛清怜有性命之忧他不敢轻易尝试,但是他有性命之忧,还是因洛清怜而有的性命之忧,他只能回复四个字:甘之如饴。
楼残月摆了摆手:“那没事。”
“你不要说的轻松。”天澜看他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心气不顺道,“搞不好你永远都醒不过来了。”
楼残月知道天澜的为人,也相信天澜的医术,天澜说的严重,其实可能并没有那么严重。神医在此,他没什么好怕的。
楼残月看了一眼洛清怜:“我只要他没事。”
天澜:“……”没救了。
“那事不宜迟。”天澜咳嗽几声,“现在开始。”
天澜拿出一套银针,在洛清怜眼前晃了晃。楼残月扶起洛清怜,坐在他的身后,给他支撑。
楼残月双掌贴在洛清怜的后背。银针穿过洛清怜的身体,打入楼残月的体内,血脉相融。下一刻,洛清怜扬起脖子,像是发狂。楼残月给他输送灵力,被弹了回去。
楼残月后背撞到墙上,吐出一口血。他立刻起来,没有犹豫的继续给洛清怜输送灵力。
银针暂时控制住了洛清怜,灵力却输送不进去。
“来不及了。”天澜被灵力波及。
楼残月掰过洛清怜的脸,吻了上去。一瞬间,灵气复苏,震飞所有的银针。
天澜:“…………”
好在灵力输送进去了,洛清怜是没有危险了,楼残月扶他躺下。
楼残月双手撑着床边,不时便跪在地上。撑不住了。天澜再度施针,替楼残月压制反噬。
楼残月运功调息,发现灵力滞涩,怎么都无法调息,说实话,他确实没想过会这么严重,但好在包住一条命,也没醒不过来,虽然和醒不过来没什么区别,他现在完全就是靠一口气吊着,他需要亲眼看到洛清怜醒过来他才安心。
“麻烦神医照顾他。”楼残月扶着墙往外走,“本尊快撑不住了。”
天澜搀扶着他:“你去哪里?”
楼残月摇了摇头,拜托道:“替我照顾好他。”在心里默念:“洛清怜,你可一定要醒过来。”
天澜看了一眼楼残月,又看了一眼洛清怜。这两个人没有一个让人省心的,不是这个受伤,就是那个受伤,要不就是比翼双飞的受伤。
“闭关。”楼残月颤颤巍巍的走到门口,倚在门框上,最后看一眼洛清怜,“神医,求你一件事。等他醒来,不要告诉他。”
天澜点头:“好。”
七日后,洛清怜终于醒了过来。
洛清怜醒来第一件事就是问:“这是哪?”
他环顾四周,看样子应该是谁的房间,他印象里并没有进来过。为什么这么黑?莫不是鬼的房间?还是说这里是阎王殿?看了一眼天澜,他又打消了这个念头,总不能神医和他一起死了吧!
“祟烈城。”天澜回答说。
洛清怜摸了摸隐隐作痛的后脑勺,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祟烈城:“祟烈城城主去哪了?”
天澜看了眼门口的方向:“闭关了。”
洛清怜和天澜对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天澜好像回答的并不情愿。他也没有得罪剑灵啊,为什么神医看他的眼神里不止有对病患的同情,还有隐藏的幽怨?
洛清怜打了个喷嚏,问道:“好端端的闭关干什么?”
他吸了吸鼻子,有种不详的预感。看天澜的表情就能看出来,这件事好像和他脱不了关系。但是他自认为和祟烈城城主并不相熟,甚至可以说是仇人,但心里总是感觉惊慌,下意识的觉得不应该是这样的。他与楼残月之间,到底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还是说……他不记得了?
“替你护法遭到反噬。”天澜叹了口气,“我说你们两个能不能让人省心,为什么……害!”
洛清怜一头雾水:“啊?”
祟烈城城主为什么要替他护法?他和祟烈城城主之间还有什么别的恩怨吗?他明明记得是祟烈城城主楼残月联合大师兄洛清浊启动乾坤生死阵,要置他于死地啊!
想到这里,洛清怜大抵确认自己失忆了。
天澜摸了摸他的额头,没发烧啊,怎么胡说。看洛清怜失措的表情,不像是演的,天澜问:“你这是什么表情?有没有什么不适?”
洛清怜摇摇头:“等等……你为什么会医术?剑灵深藏不露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