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來都是眾星捧月的存在,何曾落到現在這種被人完全忽視的地步?
蘇瑪麗感覺自己眼眶裡又有眼淚積聚,她覺得自己遭受到了莫大的委屈,險些控制不住自己落下淚來。
只是想到自己現在的樣子,長成這副樣子,若是哭起來,那畫面連她自己都不敢去想像。
蘇瑪麗抬起胳膊,擦了擦眼睛,強行將眼淚忍了下去。
出了禮堂,學生們四下散去,蘇瑪麗孤零零地站在禮堂門口,竟是不知道自己該往哪裡去。
666說道:“瑪麗,我們該回去了。”
蘇瑪麗有些茫然地哦了一聲,慢吞吞地往停車場去了。
今天只是舉行一個開學典禮,並沒有正式開學,其它同學的司機都候在停車場,等著接自家的少爺小姐回去。
蘇瑪麗走到停車場的時候,裡面已經空蕩蕩的,沒有一輛車了。
蘇瑪麗盯著原本校車停放地位置,半響之後,方才訥訥地開口問道:“校車呢?”
沒有人回答她的問題,秋風掃過,枯黃的樹葉被風吹得從枝頭飄飄蕩蕩的落下,蘇瑪麗抬頭看了看碧藍的天空,覺得自己未來的人生一片灰暗。
校車不再了,蘇瑪麗也不可能在這學校里待一天,她慢騰騰地往學校門口挪去。
青木原的學校建地實在太大,只是從停車場走到校門外,蘇瑪麗就花了二十幾分鐘。
蘇瑪麗覺得自己的兩條腿都快要不是自己的了,她在腦子裡和666哭訴:“嗚嗚嗚,666,我的腿好疼,我的腿要廢了。”
666:“......”
眼見腦內的聲音有撒潑打滾的跡象,666開口安慰道:“沒關係,你這身體很強壯,這麼一點兒的路程,你的兩條腿不會廢掉的。”
666認為自己說的很中肯,然而,不知道是不是它的錯覺,總感覺自己說完這話之後,自己的宿主似乎更加地難過了。
666的話讓蘇瑪麗認識到了一件事情,她曾經無往不利的撒嬌大法已經沒有了用處,身處於她腦子裡的666也沒有辦法憑空給她變出一輛車子,將她送回家去。
青木原高中的占地面積極廣,青海市的市中心沒有這麼大的空間給這樣的學校騰出一個地方,所以青木原是位於青海市的郊區位置。
因為這個學校里的學生非富即貴,沒有人會搭乘公交車這樣廉價的交通工具,所以,從市區到青木原高中,並沒有通公交車。
換句話來說,蘇瑪麗想要回家,得靠著自己的著兩條腿走回去。
蘇瑪麗開始時還信心滿滿,走了大半個小時之後,她已經是淚流滿面。
蘇瑪麗覺得很委屈,雖然因為強壯的身體,她不可能會走斷兩條腿,可是腿上傳來的酸痛感,是那麼地真切,蘇瑪麗從小到大哪裡受過這樣的磨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