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小月寶貝兒,開開門,我知道你在裡面,快給我開門。”
聽到這個讓人膩歪的聲音,蘇瑪麗斷了開門的心思。
門外的這個人,是秦月的前男友,一個吃軟飯還劈腿的渣男。
秦月和他談了五年時間,被他以各種名義騙了十幾萬之後,仍舊未看清渣男的真面目,若不是某次去幫涼天的情人買內衣的時候,在高檔內衣店撞到了渣男和小三卿卿我我,秦月怕是還不知道自己頭頂已經綠成一片大草原了。
秦月難得果斷地,選擇了分手,渣男沒有了秦月的金錢供養,過的很不瀟灑,時不時地跑來找秦月,表達了痛改前非想要和她再續前緣的願望。
曾經的秦月或許會心軟,被渣男的花言巧語打動,現在秦月內里換成了蘇瑪麗,自然不會被他所欺騙。
身為一個標準的瑪麗蘇,曾經追過蘇瑪麗的人可以組成一個加強連,花言巧語這東西,蘇瑪麗已經產生了很強的抗體。
門鈴吵得讓人心煩,渣男的叫嚷聲將鄰居全都吵了出來。
難得的星期天,誰都想好好休息一下,卻被渣男給攪合了,偏偏渣男極為不要臉,任憑那些鄰居說什麼,都不肯離開。
那些鄰居沒轍了,開始敲秦月的家門,讓她趕緊開門打發了這個男人。
蘇瑪麗回去換了身衣服,白襯衫牛仔褲,加上一張脂粉未施的臉,整個人青蔥水嫩的像是剛剛步入社會的女大學生。
“張珂,我們已經分手了,不要再來煩我。”
秦月的身高足有一米七五,開門往那兒一站,氣勢立馬就露了出來,她對這個張珂沒有什麼好印象,臉上的表情自然也就說不上好,那種眼神,像是在看一個地上骯髒的爬蟲似的。
張珂倒是老皮厚臉,見蘇瑪麗出來了,就想過來抱人。
蘇瑪麗看著他那張讓人噁心的嘴臉,怒從心起,想也不想地抬腳踹了出去。
秦月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女人,開了外掛的蘇瑪麗卻不是,這一腳直接將張珂踹飛了出去。
走廊里原本看熱鬧的人瞬間安靜了下來,相互對視一眼後,若無其事地回了家。
直到今天,他們才發現,隔壁住的這個文文靜靜的小姑娘,原來性子這麼烈?
蘇瑪麗有分寸,知道自己這一腳看著厲害,其實並沒有傷到張珂,不過張珂那傢伙,卻捂著肚子在地上打滾,張口閉口都是錢。
醫藥費,精神損失費,誤工費,拉拉雜雜要了三萬塊。
蘇瑪麗翻了個白眼,看弱智一眼看著趴在那裡的張珂。
“神經病。”
罵了一句,蘇瑪麗轉身準備回去,一條腿剛剛邁進去,便聽到身後有一個人在喊她的名字。
“秦月。”
蘇瑪麗眨眼,如果她的記憶沒有出問題的話,這個聲音,似乎就是她這次的任務目標,涼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