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天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蘇瑪麗,目光幽深至極,眼前的這個女人,似乎發生了一些變化。
這是她的另一種手段,還是說,這其實是她隱藏在那些面具下面的真實模樣?
涼天有瞬間的迷茫,只是想到之前她做的那些事情,涼天的心又一次硬了起來。
這個女人已經不值得他為她費心了,他已經累了,不想再去探究她的內心,他也不想知道,她到底在想些什麼。
涼天的臉色晦暗不明,不過在蘇瑪麗的眼中,只看見一片碧色蕩漾,她皺了皺眉頭,覺得里涼天這顆翡翠頭上的綠色一會兒深一會兒淺,變來變去的晃得人眼暈。
涼天將懷中的黑絲絨盒子拿了出來,遞到了蘇瑪麗的面前,他還沒有開口說些什麼,便聽見蘇瑪麗喊了一聲。
“你該不是要向我求婚吧?”
涼天的身體僵住了,他臉上冷漠的神情有些龜裂,黑漆漆的大眼瞪著站在自己面前的蘇瑪麗,一副見了鬼的樣子。
她知道她自己說了些什麼嗎?
話一冒出來,蘇瑪麗便後悔了,她立馬捂住了嘴巴,略微有些尷尬地看著站在那裡的涼天。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冒出這麼一句話來,只是看到涼天掏盒子的舉動,不由自主地想到了求婚這件事情,只不過,以她和涼天之間現在這種關係,涼天能和她求婚才有鬼。
“那個,對不起,剛剛是我想岔了。”
蘇瑪麗尷尬地恨不能一頭撞到牆上面去,那盒子一看就比裝戒指的盒子大的多,也不知道她是抽了什麼瘋,居然會說出那種話來。
屋子裡面的氣氛變得尷尬了起來,涼天伸出去的手僵在那裡,伸也不是,收也不是。
人在情急之下的反應是最真實的,蘇瑪麗剛剛的那句話化作一把利刃,深深地扎在他的心上。
求婚,他曾經也動過那種心思,只是她的所作所為,將他一顆真心徹底踐踏了,他送出去的盒子裡面不會再有那個東西。
見涼天仍舊舉著那個盒子,蘇瑪麗乾咳了一聲,看著涼天,小心翼翼地開口問道:“這個盒子是給我的嗎?”
不知是不是蘇瑪麗的錯覺,她覺得涼天的聲音似乎比剛剛低了幾度。
“除了你,這屋子裡還有別人麼?”
“昨天我說的那些話,我很抱歉。”
涼天的目光落在蘇瑪麗的嘴唇上面,昨天被他咬破的地方已經腫了起來,涼天的心中一緊,強迫自己移開了目光。
涼天給她的,會是什麼東西?
這種小盒子裝著的,總不會是炸彈。
蘇瑪麗接了過來,順手打開。
一個翡翠玉鐲出現在蘇瑪麗的面前,她眨了眨眼睛,看著綠意瑩瑩的手鐲,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
